太过阴毒,利用顺元帝内心最脆弱的执念,对张德元也毫无怜悯之心。
其实这一计虽是达成了目的,却并未完全按照温琢的预想推进。
葛微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根本没派上用场,张德元刚唤出模糊人影,还没来得及开口,顺元帝就突然勃然大怒,厉声斥骂张德元是个招摇撞骗的妖人,令人将张德元拖下去,斩立决。
就连温琢也始料未及。
这意味着,通灵术刚一开始,顺元帝便已察觉了破绽。
可温琢始终想不明白,顺元帝发现了什么破绽?
他当年能发现那琉璃圆片,全是仗着一阵风掀翻了幔帐,再加上他从一开始便不信鬼神之说,全程凝神戒备,才窥得关窍所在。
但他确信,顺元帝最初是相信了的,所以就是人影出现的那一刻,有什么出了错。
温琢正陷在上世回忆中,忽听沈徵在耳畔低低说了声:“有人。”
他猛地回神,抬眼望去,就见四个身着粗布灰衣的壮汉,用布条束了发,大半张脸都遮在布巾之后,正悄无声息地朝着张德元的方向靠过去。
离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瞧着那四人拨开围堵的百姓,将张德元团团围在中央,也不知他们亮了什么信物,张德元脸上霎时掠过一抹惊愕,忙不迭地收拾起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什,竟乖乖随着四人走了。
那四人姿态古怪,既像保护,又像监视,一路将张德元引上一顶停在河边的轿子,匆匆消失在巷道深处。
沈徵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看来他这出戏演得不错,果真引来了有特殊身份的人。”
温琢心中微微一动,若按上世,张德元该是被他派人半路绑走的,可如今他却被四个壮汉从龙河边‘请’走了。
知晓张德元那套把戏能派上什么用场的,除了他,只有带着上一世记忆的沈瞋与谢琅泱。
这两个畜生,不会还想故技重施吧?
温琢心念转动,便想唤府中小厮暗中跟上去,瞧瞧张德元究竟被带往了何处。
可他刚微微一挺身,臀上便传来一阵熟悉的触感。
“……”
温琢被牵走的注意力霎时又被拽了回来,热意渐有燎原之势,烧得他周身红透,他扭身一瞧,又转脸盯向沈徵:“殿下为何还不将手取出来?”
沈徵一脸无辜,指尖却还在轻轻摩挲:“为何要取出来?我们今日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加班的,况且这世上并非所有事都需要老师操心,他掀不起风浪来,就算能,你也不是一个人。”
掌心一揉一捏,温琢只觉浑身一麻,呼吸都乱了秩序。
“殿下简直……不知羞耻!”他咬着牙低声斥道。
沈徵的手像是把他当作了面团,次次戳在羞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他浑身发软,渐生湿意。
“老师还没回答,爱不爱吃手指?”沈徵噙着笑,很斯文的逼问,却无端透着几分狡黠的危险,“不要撒谎。”
温琢轻抖,乌篷船也在水波里摇晃,他毫无支点,只能撑在沈徵胸膛:“我若说了,殿下就肯放开我吗?”
“嗯。”沈徵应得干脆利落。
“……喜欢。”温琢闭了闭眼。
“大点声。”沈徵得寸进尺。
温琢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为师……确有一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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