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的唇又软又润,温热的触感让沈徵心头一荡。
沈徵很受用,于是不再为难他:“我曾说老师若是故意弄伤自己,我会好好算账,这话不是开玩笑。你为套路墨纾划破自己的手,我暂且不追究,但你知道,我收到消息,得知你入狱多日,是什么心情吗?”
他是后世之人,看过一切结局,大理寺狱,三法司会审,也是他挥之不去的心魔。
从津海到京城,一路奔驰,马不停蹄,昼夜不歇,因疲累两次摔下马,周身磕得遍体伤痕,刺痛难忍……
可这些皮肉之苦,都不及那两行字对他的摧折,不及担心温琢受刑产生的恐惧。
理亏理亏……甚是理亏!
温琢蹙眉,又偷偷觑着沈徵的神色,心底仍抱了一丝侥幸:“殿下想如何算账?”
沈徵胸怀宽广,沈徵脾气极好,沈徵定会轻拿轻放的。
他正这般自我安慰,就听沈徵淡淡开口:“我朝有《东宫官制》,准许太子三师持戒尺‘训诫储君,正其言行’。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老师犯了错,也该依此惩戒。不过看在老师内阁、翰林院诸事繁忙的份上,我们不责手,换个地方。”
温琢怔怔望着沈徵,一时断了思考,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沈徵抱了起来。
不打手,那要打什么?
沈徵抱着他走到桌案旁,伸手拿起那枚琥珀长勺,凭空挥动两下,勺身划破空气,带起刷刷的轻响。
这勺子买回来后,他怕拿捏不住力道,早在自己掌心试了好些遍。
其实温琢对这勺子的玄妙了解并不透彻,当初店家与他说,此物妙处本不在笞臀,而是能责到股间秾媚处,最是撩拨。
此物该用,但不是今日。
温琢听着声响,周身肌肉一紧。
沈徵将他抱得极高,他几乎整个人趴在沈徵肩头,稍一晃动,束着青丝的乌冠便落了下去,发髻散了大半。
他忙伸手扶着沈徵的背,已然意识到危机将近,大脑却像断了弦似的,脱口问了句:“殿下要责哪里?”
话音刚落,便听见沈徵一声轻笑,随即温热手掌覆在了他最挺翘也最羞耻的地方。
温琢猛地闭紧了眸,耳根红透了,指尖揪着沈徵的后襟,不敢太重,又不敢太轻,一下下轻轻扯着,像攥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了点慌乱。
“为师知错了,殿下别打!”
沈徵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将人又托得高了些,小心避开腰间墨玉花金带,语气依旧温柔,却毫不留情:“不打不行。”
说着,他便抱着温琢走向内室软榻。
温琢青丝贴着颊侧垂落,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手腕抵着沈徵的肩挣了两下,偏又挣不开,只得听之任之。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他下朝就该直接回府!
趁温琢无力反抗,沈徵一只手顺着澄红官袍滑了进去,拨开层层繁琐,扯下朝袴,勾下小裤,稳稳扣住那片腴丘。
温琢本是畏寒的体质,但被沈徵滚烫掌心一盖,尾椎都麻了一瞬。
“老师还记得自己写的第一封纸条吗?”
温琢脑中一团浆糊,耳尖烫得惊人,出口就是带着乞求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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