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教室里,谢执渊胸膛剧烈起伏,内心翻涌的气焰还没平复,他烦躁地想找什么出出气,看着黎烟侨扔纸巾的垃圾桶,他脚都抬起来了,却是把地上还冒着火星的烟头踩灭了。
谢执渊捡起烟头扔到垃圾桶里,把自己窝囊笑了:“靠。”
他冷静地收拾着教室后的杂物,脑海里一遍遍重播黎烟侨傲人的拽脸,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恨不得用雕塑刀把黎烟侨剐了。
一旁的架子撞到胳膊,他毫无所觉,倒是赵于封痛呼的声音从胳膊传来:“姓谢的你要弄死我?”
“不想待着就滚,非要跟我来学校,弄死你也是活该。”谢执渊骂道,“别的学校纪检部都不检查卫生,就Q大不一样,搞得黎烟侨当个部长都权势滔天了,纪律卫生全归他管。黎烟侨就是有病,纯有病,看不起谁呢?不是骂我脏就是骂我臭,他倒是不脏不臭,洁癖精,谁能有他细致?一点烟灰跟要他命一样。”
赵于封:“他不一直都这样吗?仗着家里有钱,天天摆臭脸,给过谁好脸色?还没适应?”
“我就是看不惯他。”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气成傻子。
大傻子谢执渊收拾完教室都没能平复心情。
回去的路上,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摆弄着手机给人发消息。
对方说:明天货到了再付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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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再抬头时,面前的不是楼梯,是油画班的教室,他刚刚沉浸给人发消息,走过了。
谢执渊转过身,没走两步想到了什么,转了回去,打开油画班的教室门。
第2章 皮偶师
一股油画颜料的味道扑鼻而来。
赵于封:“你来这儿干嘛?为什么不开灯?”
“别管。”谢执渊打开手电筒,照亮教室里一排排的画架,“干坏事当然要偷偷摸摸的了。”
他找了一圈,被面前突然映照的画吓了一大跳,这是一幅大小为二开的画,画上的内容是一只被开膛破肚的山羊,整幅画面呈黑红色调,缺失眼珠的山羊流下血色眼泪,栩栩如生的羊毛黏满血污,背景色块扭曲混乱,整幅画荒诞又怪异。
这个画架前的画具摆放最整齐,甚至连画架上都变态得没弄上一丁点颜料。
除了黎烟侨这个干净得和屎壳郎一样的洁癖精,还能有谁这么变态?
“神经病,画这么恶心的画。”谢执渊点评着,打开了画架前的颜料盒,里面数十支颜料按照颜色深浅摆得整整齐齐,就连颜料上的捏痕都是从颜料管屁股后面开始挤。
长指拂过那一排排颜料,谢执渊勾起唇角,他挤了些黑色颜料,之后通过细笔将黑色颜料统统捣进一管白色颜料里,搅了搅混合了一下。
再用同样的方式把所有颜料都混合了一遍。
干坏事的时候是最不嫌累的,把细笔清洗好,所有画具放回原位的时候,都晚上七点半了。
谢执渊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动了动酸涩的脖子离开了。
……
谢执渊住在校外的一所出租屋里,平常上课也就十来分钟就能到。
他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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