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校园里最多只是流传他是个变态,那么现在的他就在把变态具象化。
几个自认为姿色还不错的男同学,看到他不知想起多少刚吃过的莫须有的瓜,吓得打了个哆嗦捂着屁股胸口跑了。
唯一不同于躲着谢执渊走的人三两步走到他身后,干脆利落一巴掌拍向他的屁股。
手伸到一半被一只手掌抓住腕部,掌心的薄茧刮得皮肤有些疼。
抓住他手腕的谢执渊直起身,阴瑟瑟回过头瞪了一眼身后浓眉大眼的人。
“找死啊?方日九。”
方日九嘿嘿一笑,收回手:“还是谢哥厉害,要是黎烟侨有谢哥一半敏感,就不会被当众摸屁股了。”
“……”谢执渊差点没忍住伸手把他那头绿龟毛薅了,“那叫敏锐,你才敏感。还有,当着摸屁股的正主贴脸开大不太礼貌吧?”
方日九:“谢哥终于肯来学校上课了,昨天你没来我茶不思饭不想的,都嗦腮了。”
他说着没皮没脸嗦着腮往谢执渊面前凑。
“滚蛋。”谢执渊把兜帽往下拽了拽,伸手掏出兜里的烟盒。
方日九:“面子丢都丢完了,再戴上帽子有啥用?”
谢执渊一脚把他踹墙上了:“不说话能死是吧?”
“谢哥息怒,息怒。”方日九嬉皮笑脸道歉,揽着谢执渊的肩往教室赶,一路上狂拍马屁,“谢哥别的不说,还是这么有劲儿。不光有劲儿还手段了得,连黎烟侨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可惜我当时在厕所拉屎,要不然……”
“等等。”谢执渊拿烟的动作一顿,抬手打断他,“你说那狐狸精怎么了?”
方日九语气夸张道:“谢哥不知道吗?黎烟侨那天直接开车回家了,有人在路上遇到他,看到他哭了。哭了,堂堂黎大少爷掉金豆豆了!”
方日九这人,什么都喜欢往夸大了说,地上掉块饼都能说是太阳下凡了,之前谢执渊摆地摊卖柠檬水,他硬是在外边宣传谢执渊在开奶茶连锁店当大老板。
吹得那叫一个神乎其神天花乱坠,差点没给谢执渊拉几个加盟商来。
方日九虽然爱吹,但都是在事实的基础上吹。
也就说明,黎烟侨掉眼泪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谢执渊脑子里不自觉浮现黎烟侨那张傲脸掉眼泪的画面,那应该会……挺赏心悦目的吧?
他心情一好,连烟都忘了抽了:“我就说他脸皮薄吧?这都能哭。不就摸个屁股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上了呢。”
此话一出,谢执渊一阵恶寒,扇了自己一巴掌。
说什么恶心话呢?净喂自己吃屎。
方日九点头哈腰道:“谢哥说的是,不知道的确实这么以为。”
谢执渊:“……”不会拍马屁把手剁了。
他的左臂抖动得发麻,是赵于封那货在憋笑。
他重重拍了左臂一把,在感受到袖子底下的嘴要咬自己时把手抬起,顺势一个肘击甩开方日九的胳膊:“滚。”
两手揣着裤兜摆着冷脸迈腿走了。
留方日九在原地挠挠后脑勺:“不愧是谢哥,脾气就是暴,变脸比翻书还快。”
上课时,不时有目光打在谢执渊身上,谢执渊叼着根棒棒糖,一脸冷酷强忍着什么将棒棒糖嘎嘣嘎嘣嚼碎咽进肚子,气压低沉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手里的泥巴扔他们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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