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经过来问问罢了,别给自己脸上贴太多金。”
黎烟侨说罢和他擦肩而过。
谢执渊眸色一暗,快速向他耳边伸过手去。
指尖将要触碰到黎烟侨脸的时候,黎烟侨眼瞳转动,紧接着一脚脚尖点地旋身躲过谢执渊的手,顺势抬手卡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僵持原地,枯黄的叶子哗啦啦飘落,将他们相触的视线斩断,树叶落地时,被斩断的视线重新连起。
黎烟侨看到谢执渊分明的骨节间夹着一片枯叶。
谢执渊挑起一侧眉,傲慢道:“干嘛呀这是,脾气那么大。我只不过是看到你头发上有一片树叶,顺手帮你摘下来罢了。黎娇娇,不要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坏好吗?”
黎烟侨定定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你会这么好心?”
谢执渊勾起唇角:“你都把我捏疼了,我还要上课,能放开我了吗?”
“别再碰我了。”黎烟侨警告了一声,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头也不回离开了。
谢执渊转了转酸胀的手腕,骨节夹着的枯叶落入掌心,被碾得粉碎。
谢执渊当然没那么好心帮他摘叶子,刚才那一下确实是要摸黎烟侨的脸,只不过在黎烟侨躲的时候顺手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片枯叶罢了。
他想要确认一件事,关于那个学弟说的——黎烟侨恐同。
事实证明,黎烟侨对这种亲密举动很排斥,的确恐同。
如果真恐同的话……
谢执渊眸色晦暗不清,
“那就好玩了。”
“什么?!你要追黎烟侨?!!!”
方日九人都傻了,他手心手背在谢执渊额间探来探去,自言自语嘟囔:“没发烧啊,难不成是那一刀捅到脑子里给人捅傻了?”
他颤颤巍巍竖起一根中指:“谢哥,这是几?”
谢执渊抓住那根中指使劲往后一掰。
方日九身子一抖,求饶道:“谢哥,错了错了,疼疼疼……”
谢执渊松开手,支着腿坐在楼梯上,指尖夹着的香烟飘着徐徐薄雾。
方日九挠挠后脑勺,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试探:“谢哥,你这……你是gay?”
谢执渊斜了他一眼:“滚,你才是gay。”
方日九想了想,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是双。”
谢执渊:“……”
谢执渊:“滚。”
方日九都要急哭了:“那你到底要干嘛啊,我的小心脏经不起吓。”
谢执渊慢悠悠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黎烟侨恐同。”
方日九恍然大悟:“所以谢哥这是准备以身入局恶心死他?”
“嗯。”反正不论远离黎烟侨还是靠近黎烟侨都会倒霉,倒不如把他恶心死同归于尽。
“那他要是被你追到手了怎么办?毕竟谢哥还是很有魅力的。”
谢执渊无所谓道:“追到手就谈呗,他那张脸长得挺好看,勉强能凑合凑合。”
方日九:“…………………………”还说你不是gay。
方日九是个藏不住事儿的,想什么都写脸上了。
谢执渊笑着踹了他一脚:“逗你的,我敢打一百个赌,他绝对会在被我追到手之前先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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