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关于精人的心理疏导必须找精人调查与防范局专门的心理医生来做,非皮偶师的普通人还要签保密协议,防止精人信息被泄露。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你不去调查吗?还有闲工夫带我去心理疏导。
侨:我的任务是接收指令处理对外的事件,其他那些不归我管。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怪不得平时那么清闲呢,还有功夫跑人工河抓天鹅。
侨:是不是有病?
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嘻嘻]
谢执渊发了一长串嬉皮笑脸的表情包,实则一脸冷酷拽着脸下楼了,在看到楼下的黎烟侨时,他的脸也不拽了,直接垮了下来。
他直着眼睛看着黎烟侨,指指他身后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车:“这是什么?”
黎烟侨平静道:“我的车。”
咻——
似被突如其来的利箭穿破心脏,谢执渊有些崩溃:“你在学校开这么贵的车,都不低调点的吗?”
黎烟侨扫了眼自己的车,语无波澜:“我没买贵的。”
咻咻——
谢执渊捂住被刺得稀巴烂的心脏,扯出一抹笑容:“多少钱买的?”
“一百来万。”
咻咻咻——
谢执渊的心脏几乎被戳成马蜂窝。
一百来万,不贵?
说的是人话吗?怎么简单的字组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呢?
谢执渊想起自己风一吹就要散架的小破三轮,一时间身体像被砸碎重重碾在地上变成渣渣,他微笑道:“我突然就没有心理阴影了,你们的心理医生还提供其他服务吗?”
“什么?”
“我有红眼病需要治一治。”
黎烟侨丝毫不留情面道:“那还是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比较好,从根源解决。上车。”
“哦。”谢执渊给他竖了个中指,拉开车门随意将书包扔了进去,钻到车后座,径直蜷着腿横躺在座椅上。
黎烟侨见状有些无语:“你在干嘛?”
谢执渊摊开双臂扒在车门和靠背上,深吸一口车内的空气:“最大面积沾沾豪气,回去不洗澡了。”
他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没骨架似的摊在后座上,实则是在试图拼凑起自己受到冲击的稀碎小心灵。他的胳膊微微颤动,是赵于封,谢执渊知道赵于封那货在想什么,估计他也绷不住了。
这辆车简直就可以给他弄具身体了啊!他们累死累活计划几十年能攒到的一百万,被随随便便拿来买了辆车。
是个人都会道心破碎的吧?
黎烟侨还想说些什么。
“嘘——”谢执渊竖起食指搭在唇边,“别说话,我现在有点仇富。”
黎烟侨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思绪不明,倒也真没再说什么,关上车门去了驾驶座。
第14章 名字
黎烟侨的车开得很稳,谢执渊蜷缩着靠在车窗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天气越来越冷了,枝头悬挂的枯树叶没剩下多少,入夜也更快了些,谢执渊很熟悉秋季的傍晚。
也是这样的傍晚,幼时的他懵懵懂懂问婶婶:“为什么我叫‘谢执渊’呀?老师说这个名字寓意不好。”
婶婶满目怜惜摸摸他的头:“这是爸爸给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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