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乐意!就不关!”
一路上谁也不不理谁,气氛古怪又僵硬,冷得空气都冻结了。
谢执渊回到家气都没消,他举着手机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输入了一大堆文字,明知道黎烟侨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他还是把信息发送了过去,毕竟在调查这件事的人员中,他只认识黎烟侨一个,也只能联系上黎烟侨一个。
等到大半夜都没能等到黎烟侨发来的信息,谢执渊气得一整晚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黎烟侨才回复了他,内容很简短,就四个字——
她认罪了。
谢执渊带着满肚子气焰在教学楼下堵黎烟侨,黎烟侨刚把车停稳,他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倾着身子横过黎烟侨的身体,将他刚推开的车门“嘭!”地拉了回来,随后抱着胳膊冷冷道:“说点事。”
黎烟侨抬腕看看手表:“快上课了。”
“上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没把我说的和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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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可是嫌疑人已经认罪了,杀人动机与过程说得明明白白,甚至连那些细节都对答如流,一根小拇指能说明什么问题?你比调查员和警察还懂吗?还是说……”黎烟侨讽刺笑笑,“你比当事人都懂?”
谢执渊昨天想了一整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更能说明她是个替死鬼了啊,她在包庇凶手,可能收了凶手的钱,也可能她和凶手有特别的联系。”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去上课。”
黎烟侨的手刚搭在车门把手上,谢执渊一把将他的手拽了回来,死死扣着他的手腕:“所以你不会再去查明真相了,你们已经认定她有罪了,她会死对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杀了她?”
“等上面指令,不会多于一个星期。”
“她不该死的!”谢执渊带上了层急切与紧张,定定看着黎烟侨,声音沙涩道,“她不能死,那些不是她做的。”
黎烟侨感受到抓住自己的手掌在微微颤抖,他面不改色道:“谢执渊,你对精人是有什么误解吗?精人这类生物,为了可笑的贪念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这是在包庇精人。”
卡在他手腕的手骤然一松,下一瞬猛地抵着黎烟侨的肩膀将他推在车门上。
谢执渊眸色赤红:“到底是谁对他们有误解?人类也会有贪念,人类也会犯罪,人类有好坏,精人也是这样!除了生理不同外,他们和人类有什么区别?他们也有感情,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为什么审判他们的罪行这么草率?为什么随随便便把他们处死?一个星期,七天,随便决定了一个精人的生死,像决定一只阿猫阿狗的生死一样!”
肩膀上抓着的力道越来越紧,紧到深入躯体捏住了黎烟侨的心脏,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幽声道:“谢执渊,能别那么天真吗?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成为调查员吗?你知道我见过多少精人的恶吗?你又知道我杀了多少精人吗?怎么,和精人做了些买卖,就开始心疼他们了?”
“你凭什么一竿子打死所有精人?”
黎烟侨打开谢执渊的手,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他们值得一竿子打死,精人就不该存在。”
谢执渊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黎烟侨笑了一声:“我说,精人就不该存……”
拳头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黎烟侨偏开头,口腔迅速蔓延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他抬手擦了下唇角的血丝。
像平静的水面落下一块巨石,掀起层层骇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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