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疯了,实则灵魂已经出窍快升天了。
黎烟侨从地上爬起来,将枕头放在床上,谢执渊直接将他一览无遗:“离我远点!穿衣服!”
黎烟侨:“没必要了吧。”
靠!谢执渊捂住脸,突然想到什么,绷着脸抬起头:“那你……戴那个了吗?”
“什么?”
“保护措施。”
“没有。”
那不就意味着……
“卧槽黎烟侨!你不是人!”谢执渊头皮像爬过了一只巨大的千足虫那样发麻,将床头的纸巾盒蓄力往他身上砸,“你要有病怎么办?你个基佬要害死我?”
黎烟侨认真摇头:“我没有病,也不是同性恋。”
“靠!那你是什么?你喜欢我?!”
黎烟侨躲闪他的目光,耳廓渐渐泛红,摸摸鼻尖:“我才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你脸红什么?我让你借酒消愁没让你借酒睡我啊!”如果现在有刀的话,崩溃中的谢执渊估计会立马拿刀先把黎烟侨捅死,再把自己捅死,直接同归于尽吧!
黎烟侨似乎有些尴尬,虚虚捂住嘴指了指浴室,试探道:“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谢执渊闭了闭眼睛,差点两眼一翻驾鹤西游,他给自己洗脑事实已经发生了,哪怕他想改也改不了了,总不能真和黎烟侨同归于尽吧?他还没活够呢!
他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踉跄起身往浴室走,还是恨不得在浴室滑倒一头撞死算了,还活个屁!没活够也不活了!活着也是被睡!
清理身上痕迹的时候,更是越清理越崩溃。
满脑子只剩下“想死”。
他简单洗完澡出来,裹着两条浴巾将自己遮严实了,黎烟侨已经把他的衣服收拾好板板正正放在床上了。
黎烟侨见谢执渊的目光打在自己左腹的位置:“你想要这个图腾?”
“我要你大爷!”谢执渊匆忙移开目光,开始乱七八糟穿衣服,期间黎烟侨想上来帮忙,被谢执渊狠狠甩开。
谢执渊愤愤道:“别看我!转过去!”
两人之间蔓延一种古怪诡异的尴尬感。
要出门时,黎烟侨问他要不要吃饭,带他去吃饭。
谢执渊瞪了他一眼:“我一肚子火气还用得着吃饭?”
黎烟侨识趣闭嘴。
从宾馆出来已经一点多了,下午还有课,悲催的谢执渊被人折腾了一晚上,腰酸背痛走路都抖,睁眼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他甩开把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生无可恋来到学校,黎烟侨始终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
走到楼梯上,谢执渊在提前他半层的楼梯上。
不远处的费沸沸见状追上了黎烟侨:“黎烟侨,你今天怎么戴着口罩?”
谢执渊眼皮一跳,往下看了眼,正好对上黎烟侨灼热的视线,他赶紧把头收回来,加快步子上楼了。
黎烟侨摸摸竖起的衣领,放下心来:“感冒了。”
谢执渊在心里骂他,放狗屁!分明是为了遮脸上的牙印。
费沸沸:“要注意身体啊。”
注意身体?谢执渊紧咬着后槽牙,他身体好着呢!精力比狗都旺盛!一晚上不办人事!
费沸沸这个不通人性的还压低声音开口道:“昨天谢执渊找我问你的事,我不小心把你家地址说漏嘴了,他没找你麻烦吧?”
谢执渊步子一顿,恶狠狠瞪了眼费沸沸,大爷的到底是谁找谁麻烦?他好心好意带黎烟侨去排忧解难,没曾想自己成了排忧解难的工具,费沸沸居然还问他有没有找黎烟侨麻烦?被上的是他又不是黎烟侨。
黎烟侨纵欲一整晚都爽飞了吧!
费沸沸察觉到锋利的视线,咻地躲到黎烟侨身后。
黎烟侨口罩下发出含糊的笑:“没有,他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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