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撕开包装,将棒棒糖含在嘴里。
清新的柠檬味卷入口腔,驱逐那阵恶心眩晕的感觉。
黎烟侨轻轻靠近帽子下露出的唇瓣,只是想感受一下他的气息,结果谢执渊薅住了他的头发,语气不善警告:“再敢蹬鼻子上脸薅了你的头毛。”
黎烟侨狡辩:“我没有。”
“滚。”谢执渊推开他,手指微不可察摩挲了一下——
还挺滑,烦死了!
到古镇已经是下午了,他们两个班不在一起吃饭,谢执渊终于摆脱了讨人厌的,他在饭桌上飕飕冒冷气瞪旁边的方日九,一下下将方日九夹来献殷勤的鸡腿戳得稀巴烂。
筷子每戳一下,方日九的身子就抖一抖,差点没给自己抖成失心疯,他苦着脸:“我错了哥。”
谢执渊冷冷道:“他给你说什么了?”
饭桌上十来个人都好奇着一边吃饭,一边侧耳倾听,试图吃吃瓜。
感受到数道目光,方日九咽咽口水:“他说……他说你俩在导员那里闹得太差了,想借着机会和你缓和关系,不想真的失去评奖评优资格。”
薛漾拿评奖评优资格威胁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谢执渊还是拿到了奖学金,薛漾还装模作样说这学期两人如果再打一次一定真的取消,没有说话的余地了。
饭桌上其他人都暗暗失望,原来只是这个原因。
倒是谢执渊差点没把筷子掰折,那孙子家里这么有钱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吗?
民宿是两人一间,方日九去领房卡时,谢执渊抓住他的胳膊,恶狠狠道:“这次还敢背刺我吗?”
方日九慌忙摆手:“谢哥,不敢不敢。”
谢执渊冲前台抬了抬下巴:“去吧。”
他往油画班那边看了眼,黎烟侨低头不知在和费沸沸说些什么,看来应该是他俩住一起了。
为了防止方日九中途叛变,谢执渊一路上都跟在方日九身边,他敢有一点反常就踹一脚,吓得方日九手机都不敢看。
到了门口,方日九在他身后掏房卡,谢执渊垂头摆弄手机。
面前的门毫无征兆打开,谢执渊手腕上突然卡了只手掌,手掌小指上带着一枚小痣。
他的心脏咯噔一跳。
身后的方日九拉着行李箱跑了个没影,叫喊响彻走廊:“对不起谢哥!等回去我给你当牛做马!!!”
谢执渊凌乱吐出一个字:“……操。”
凌乱中的他被拽进房间。
咔巴。
房门合上。
“室友。”面前的黎烟侨笑眯眯指着屋里两张床,“你想睡哪个?”
谢执渊看到他就太阳穴突突地跳:“还睡床,我他妈睡你!”
黎烟侨点头:“好。”
“好你个大头鬼!”谢执渊怒气冲冲转身就要往外跑,拉开一条门缝,身后贴上的人伸手把门推到门框上,门关得严严实实。
黎烟侨凉丝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他房间都住满了,你只能住在这里。”
“我去找老师。”
“我和老师说过和你住一起了,导员也知道。”
“那老子就去捶死方日九!”
黎烟侨笑道:“方日九更不会和你住一间房的。”
叮咚——
谢执渊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方日九:对不起谢哥,这次是888[鞠躬][鞠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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