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安排余下的时间谢执渊都在和方日九他们待在一起,打打牌唱个歌什么的,只是有需要喝酒的时候,谢执渊能不喝就不喝。
遇到劝酒的,他恨不得给人一脚踹飞。
他现在可是和黎烟侨住在一起,现在每天晚上黎烟侨都睡得比他晚,背地里暗戳戳搞小动作,喝多了那还得了?
之前有一次他想熬夜看看黎烟侨究竟干什么,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受到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黎烟侨爬上了他的床。
谢执渊想反抗,可是太困了,在身后的手臂将自己包裹时,他也坠入梦乡中。
由此他确定了一件事,民宿的两张床纯属多余,黎烟侨那货天天处心积虑爬他的床好不好?
不过除了抱着他睡外,好像没再办其他事。
谢执渊索性没管,只要不打扰他睡觉就好,要是就这件事和黎烟侨理论,保不齐两人又要打一架,谢执渊该骂的都骂了,他死性不改。
开过荤的黎烟侨比鬼都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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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里这么大的脸,带着势在必得的架势死命缠他。
谢执渊被他搞得心力憔悴,反正吵不吵黎烟侨都这样,谢执渊暂时只想停战远离,不想再吵了。
“谢哥,想啥呢?该你出牌了。”
谢执渊的思绪被拉回来,此刻他正坐在一家小清吧里,手边是一杯莫吉托,酒精浓度不高,用作装饰的薄荷叶已经被手贱的谢执渊用吸管捣到杯底,被碎冰压制着。
谢执渊随手抽了张牌扔在桌上。
一个女同学端着杯西瓜汁从谢执渊身后绕过,顺口道:“南方的蚊子果然比北方狠。”
方日九:“这不是才四月份吗?有蚊子咬你了?”
女同学摇摇头:“没啊,我看班长后脖子上有个很大的蚊子包。”
“咳……”正在喝酒的谢执渊呛了一口,抬手捂住了脖颈,摸了半天,脖颈平坦一片,他的心脏沉了沉。
女同学继续道:“在衣领下边,刚刚班长低头时正好露出来。”
方日九见谢执渊摸了半天没摸到,起身道:“我看看咬得有多狠。”
“不用!”谢执渊捂着后颈脱口而出,向后躲开方日九的手。
方日九:“怎么了?看个蚊子包这么抗拒?你对蚊子包有占有欲?”
谢执渊匆匆起身:“被蚊子咬了而已,我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谢执渊来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扒开后衣领,扭着脖子艰难看了一阵,看到脖子左边下方有一枚淡淡的红印,红印摸起来极为平坦,显然不是什么蚊子包。
“黎、烟、侨。”
谢执渊愤愤道,将衣领往上拽了拽。
看来还是有必要和他打一架,这两天真是给他脸了,愈发得寸进尺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折磨。
正在他盘算怎么把黎烟侨揍一顿时,黎烟侨那只吸血的大蚊子倒发来了消息。
狐狸精:什么时候回来?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就这发消息的语气,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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