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侨捂住耳朵,目光躲闪:“闭嘴。”
谢执渊见他害羞了,更上劲了,捧着他的脸晃了晃,拖着长腔哄道:“我求求你好不好啊——”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给我画两朵——”
“不要。”
“一朵——”
“不。”
“之前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脸皮那么薄啊,半朵好不好——”
“不。”
“亲你一口作为交换呢——”
“好。”
“就一朵……嗯?”谢执渊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黎烟侨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好。”
“没想到我那么有魅力,只是亲一口就能让少爷妥协。”
“那不画了。”
谢执渊连忙亲了下他的脸:“我错了,不乱说话了,给我画一朵。”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冲他摊开掌心,示意他拿笔。
谢执渊挑了支黄色的笔放到他掌心。
黎烟侨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说是抓着手,实则是手指强行挤进指缝,紧扣住他的手。
相扣的掌心炽热,笔尖划在腕间凉丝丝的。
时间在这一刻驻足。
等时间再次流动时,腕间多的那朵幼稚的小黄花被微凉覆盖。
黎烟侨吻在了他的腕间。
谢执渊总觉得他和黎烟侨的关系很古怪,和一般人不同的是,人家都是先恋爱再牵手接吻,他俩不一样,还没恋爱就莫名其妙上床了,直接一步到位。
前段时间很尴尬,现在的相处模式更是奇奇怪怪。
谁都没提要不要在一起的事,就每天私底下先搂搂抱抱起来了。
住院期间,嘴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黎烟侨从刚才到现在,好像从地狱里捞出来的一只怨鬼,怨气大到谢执渊脊背发凉。
据谢哥交代,具体原因如下:
“我刚刚是真的想亲你,不是故意整你,只是听到门外有动静,我以为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才……才推了你一把……”
黎烟侨抬眸看着他,咬牙切齿:“来的人呢?”
“那不是听错了嘛哈哈哈……是我判断失误,不好意思哈哈……”谢执渊尴尬挠挠脸,眼神躲闪,“娇娇,要不你先起来,地上凉。”
没错,黎烟侨此刻坐在地上。
回顾经过——
谢执渊在医院最常做的除了照顾黎烟侨外,还有就是盯着他看,而黎烟侨最常做的就是看书,也不知道一本薄薄的杂志有什么好看的,看了十来天始终停留在第十页。
谢执渊削苹果时也不忘时不时看他几眼,差点没给自己盯成望夫石,不留神削破了手,条件反射把手抽了回来。
黎烟侨余光扫到,转而看到这一幕脸拉了下来,一边骂他蠢一边拽过他的手吮吸上面的血口。
谢执渊跟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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