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强忍羞耻低下头,声音蚊子般细小:“大床房。”
好在前台只是狐疑多看了他们两眼,给两人递上了房卡:“二楼有洗衣机和烘干机,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房卡在手心里无比烫手,谢执渊走在黎烟侨后面,沉默不语,他有一种犯人即将受刑的压迫感,每走一步,都克制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电梯里,黎烟侨舍得开口了:“为什么不在你家里?”
此刻的谢执渊一点就炸:“我爱在哪在哪!我就喜欢在酒店,刺激!有氛围!你有意见?”
“没意见。”
走廊这段路无比漫长,谢执渊硬着头皮走了半天,看到黎烟侨略微颤抖的指尖,才知道这货在强装镇定。
黎烟侨接过房卡开房门时,谢执渊按住他的手。
黎烟侨戏谑问:“反悔了?”
“我是那种人吗?”谢执渊道,“我不管,就一次,之后你再想就是我在上。”
走廊并不是特别明亮的光透不进黎烟侨的眼眸,他说:“好啊。”
谢执渊明显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时间搞不懂这句“好啊”的具体含义。
打开的房门就像打开了黎烟侨的封印。
明明在门外还气定神闲和他说着话,一进门二话不说把谢执渊按在了门上。
急切带着攻击性的吻落下来,手掌掀开层层衣服,抚过升温的皮肤。
互相啃咬着坠入失控的漩涡中,黎烟侨的吻早已趁着谢执渊喘息的间隙从颈窝一路蜿蜒向下,胡乱解开衣服就把人调转了个方向。
谢执渊被按着头压在门上,嚷道:“你个畜牲就这么急?走两步就是床,非要在这儿。”
黎烟侨不耐烦道:“我是畜牲你就是被畜牲睡的。”
此话一出,谢执渊惊得目瞪口呆:“你精虫上脑把脑子糊傻了?这种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谢执渊忽地想起上次喝多了,在床上黎烟侨也说过乱七八糟的话,是和平时大相径庭的模样,平时黎烟侨虽然嘴毒,但都是不带脏字的毒,也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谢执渊还是跟谢执渊学坏了,兴致一来就发了狠,忘了情。
清脆的玻璃瓶落地的声响后没多久,谢执渊在心里骂他居然随身带这个东西,早就想了吧!他再多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牢牢扒在门上的手被挤进指缝的手掌紧扣着。
他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只落下几声碎裂的呼吸。
黎烟侨反倒不满意了:“你没嘴?”
黎烟侨毫不顾忌肆无忌惮,谢执渊仿若随着小舟摇曳在汪洋大海,抨击的海面与翻涌的浪花一刻不停,试图击碎谢执渊用来庇护的小舟。
他死死抓着小舟勉强抵御海浪侵袭,可惜最终,巨大的海浪还是击碎了小舟,谢执渊被裹挟进浪花中,防线悉数破碎。
他紧咬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喘息声中带上了暧昧的音色。
“轻点……”
黎烟侨应了一声,丝毫没轻,反倒攻势更猛。
“操……”谢执渊骂了一声,紧绷的指尖几乎要把门板抠坏。
他的头抵着房门,额间慢慢渗出的汗水打湿刘海。
意识迷离时,他早已四肢麻软到动一下都费劲,对方趁机转移阵地到了床上,褪下衣物。
黎烟侨丝毫没给他留休整的机会,谢执渊抓在床单上的手最终报复般在他肩胛上刻出长长的红痕。
海浪依旧在翻涌,海水中的人被抛出海面又被重重碾压到海底,咒骂着,求饶着又挣脱不开。
谢执渊期间骂他是不是疯了。
黎烟侨不答话,只有眸中不加掩饰的狂风骤雨告诉谢执渊,他就是个疯的。
那张漂亮的脸蛋沾了汗水,重重呼出一口口浊息。
谢执渊受不了推了他一把,换来的是更为猛烈的报复。
等熬到海浪息止风平浪静时,谢执渊眨了眨溃散的双眼,视线缓慢聚焦,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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