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被神经病惹毛了,怎么看黎烟侨怎么不顺眼,看到他就火大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实则他已经扇了黎烟侨好几巴掌了,每一巴掌都下了狠手,黎烟侨左右脸都有些不对称了,谢执渊觉得不把他的牙打掉都不解气。
不就是让他搬走吗?非要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套来气死自己。
人家至少上吊是假上吊,他割皮是真割皮,说干就干,执行力强得吓人。
看着黎烟侨慢条斯理吃馄饨,忙了一整晚的谢执渊一时间感觉到饥肠辘辘。
黎烟侨感受到他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手里的馄饨,捞出一只馄饨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见谢执渊没有反应,黎烟侨又把馄饨塞到了自己嘴里。
这个好心的举动在谢执渊眼里变成了挑衅。
谢执渊拧眉,果断把勺子抢过来随便从保温桶里捞了几只馄饨吃,勉强垫了垫肚子,将勺子扔给他。
谢执渊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上班,出门时,他听到黎烟侨小声嘀咕着什么谢执渊要去工作了,可是自己不能去工作只能请假了,好像很可惜的样子。
谢执渊沉着脸走到他面前。
“嗯?”黎烟侨抬头看他。
“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黎烟侨脸上。
谢执渊冷冷道:“你办了这事还想着工作?”
黎烟侨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说:“只是最近有点忙。”
“啪!”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甩脸上。
谢执渊笑笑:“再说一遍。”
黎烟侨被打懵了,斟酌半晌:“我以为不用住院的。”
谢执渊咬牙切齿:“你以为?”
“我以为这只是小伤……”
“啪!”
两人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同病房的病友看得一愣一愣,见过病人打家属,着实没见过还有家属殴打病人的。
黎烟侨被扇得偏开头,谢执渊捏着他的下巴把脸掰了过来:“小伤?你以为?”
黎烟侨脑袋嗡嗡响,抿了下嘴:“我不以为……”要是还以为的话估计会被活生生扇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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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识相。”谢执渊愤愤穿上外套,“中午自己点外卖吃,我不给你送饭,不点饿死你也是活该。”
“好。”黎烟侨幸福地给谢执渊挥挥手。
“滚!”谢执渊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离开。
黎烟侨摸摸高高肿起的脸,弯起嘴角。
病友眼睛都直了,都被揍得不具人形了你耳朵红个屁啊!你是m吗?!
给谢执渊发消息还是不回,黎烟侨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将翻看工作群里手底下调查员的工作进度。
他们最近捣毁了一个私底下用精人做人体实验的窝点,利用精人人权容易丧失的漏洞,将他们抓起来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
并且这个实验和WHITE有关。
他们原以为WHITE只是致力于剥人皮,后来才发现,不论是精人还是人类都逃不了WHITE的毒手,这个组织的真实目的就是牟利。
剥皮是为了贩卖给一些精人的达官显贵,用精人做实验是为了制药改造器官,供需给人类和精人的上流人士。
先前想弄到赵于封的祖传巫术也是为了服务那些想延长寿命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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