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了?”
“嗯。”
黎烟侨被他抓回家后就没有离开他超过十五分钟的时候,谢执渊洗澡都要带着他。
上厕所带不了吧,黎烟侨就会站在门口等他,时不时喊他一声。
黎烟侨的病一阵好一阵不好,在谢执渊身边待着会好很多,一次站在厕所外那段时间正好发病,直接打开厕所门闯了进去。
众所周知,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
谢执渊夹紧双腿崩溃让他滚出去。
哪知黎烟侨说:“我给你擦。”
“你有病吧!”
黎烟侨点头:“有病。”
可不是有病嘛,现在就在发病。
谢执渊和他僵持不下,为了防着他真给自己擦屁股硬生生在马桶上坐了一个小时,屁股都风干了,等黎烟侨清醒了些自己红着脸退出去了。
从那之后谢执渊上厕所都要锁门。
避免他趁人之危。
此时谢执渊开车听着耳麦里的声音,心不由得软了下来,本想把他骂回家,也变成了轻声细语的:“娇娇听话,我马上就回去了,我也想你了。”
“好。”
耳麦里很久没有任何动静,谢执渊以为电话挂了,直到几分钟后传来一声“谢执渊”。
“怎么了?”
耳麦里又是一阵沉默,几分钟后又是一句“谢执渊”。
“我在呢。”
黎烟侨总是隔几分钟喊他一声,谢执渊问他为什么要这样,黎烟侨说:“我姐说不能打扰你开车。”
此话一出,俞薇和谢执渊都忍不住笑出声。
谢执渊紧赶慢赶把半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二十分钟,到楼下见黎烟侨蹲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俞薇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还给他戴上了毛线帽,站在一旁给他撑伞挡雪陪着他等人。
见到谢执渊时,他眼睛一亮,站起身跑向他,帮他扫落身上的雪。
“你还挺乖。”谢执渊看着浑身上下裹成球的黎烟侨,给他擦擦鼻尖热出来的汗,哭笑不得问俞薇,“怎么给他穿这么多衣服?”
俞薇赶过来给他们两人撑伞,任由雪落到自己身上:“我怕他冷。”
有一种冷,是你姐觉得你冷。
你哪怕热死,在你姐眼里,你该冷的还是冷。
谢执渊给他解开衣领散散热:“他都热坏了。”
俞薇吐吐舌头:“热坏总比冻坏好嘛。”
他们一齐往家里走,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黎烟侨抬手将伞往俞薇那边挪了挪。
俞薇:“你把伞推给我,小渊怎么办?”
黎烟侨抬起双手挡在谢执渊头顶,催促他快点跑进去。
两人笑着往楼宇里奔走。
俞薇大喊:“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完结,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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