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该。”
睡觉、洗澡、刷牙洗脸……各种活动都要被捆着。
包括……
“如果我想做怎么办?”
谢执渊:“这个简单,把你捆椅子上,我动。”
“……”
谢执渊说着极其自然跨坐到他身上,半垂眼皮,伸出舌。
黎烟侨有些无语,却极其乖顺伸出舌贴了上去,舌尖相抵,黎烟侨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的眼睛,将相触的面积一毫一厘增加。
他侧头,张了张嘴,以至于舌面最大限度贴合。
在谢执渊要进一步时,黎烟侨却稍稍后退,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为什么喜欢看我被捆?”
谢执渊歪歪头,双臂架在他肩膀上把人用力揽到面前:“你怎么知道?”
黎烟侨蹭吻他的唇角:“你变烫了。为什么喜欢?”
“捆住更乖。”谢执渊说着,搂着他亲了一会儿,不小心触碰到黎烟侨的手时,他敏锐察觉到黎烟侨皱了下眉,意识到什么,抬起他的手检查手腕,只见紧贴着的粗糙麻绳的皮肤已经被磨破了。
谢执渊拿来药箱,解开他的手坐在他身上,细细在腕间的破皮上着药。
“破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没事,我脸上的伤更重。”
谢执渊睨了他一眼,微微垂头吻在他嘴角的青紫上,唇瓣用力摩挲那块青紫:“疼吗?”
“疼。”黎烟侨伸出舌尖,触碰到他的唇瓣。
“活该。你还真是娇贵,只是捆着就磨破了,早知道我就去买手铐了。”
黎烟侨被强压着不好动弹,看着谢执渊耐心细致给他上药,他问:“现在怎么办?还继续捆吗?”
谢执渊满脑子搜罗该怎么办,最后去杂物间找到了一个插销锁,叮叮当当在客厅房门上钉好后,用一把铁锁锁住了,随后将锤子和钥匙藏起来。
“好了,少爷,你自由了。”谢执渊解开他身上所有绳子。
翌日,谢执渊醒来身边空空如也,他心脏“咯噔”一跳,连鞋都不穿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出门见黎烟侨正往餐桌上摆吃的。
“你醒了。”黎烟侨温和笑道,“我热了华夫饼和牛奶,来吃早饭吧。”
谢执渊检查插销上的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放下心来。他冲黎烟侨笑笑,奖励般亲了口他的脸去洗漱。
正刷着牙呢,黎烟侨贴在他身后,迷恋吻着他的脖颈,在颈窝处蹭了半天,手伸进谢执渊衣摆下抚摸着他的身体。
谢执渊洗漱后转过身,落在他唇瓣上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
“你每天就这点出息,不是摸就是亲的。”
“还有其他的。”黎烟侨将他搂在怀中,“抱。”
窗外的雪越积越厚,寒风呼啸,冷冽将城市封入冰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
今晚八点,暴雪降临。
呼啸的风声如同野兽嘶吼叫嚷。
黎烟侨躺在谢执渊怀中,谢执渊眼皮打架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哄他睡觉。
谢执渊希望这场暴雪褪去,一切的一切都能结束,被落雪裹挟进过去,不会有一丝脏污沾染到他们的未来。
困意太沉了,谢执渊逐渐支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搂紧黎烟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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