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
凌司辰微微转首,目光向阶下望去。
但见玉阶始端,氤氲气息里,走出的一人手捧金玉长壶,却是此番供奉圣水的使者。
少年身形敦厚,素色兜帽严实裹住头颅,广袖鼓动如帆,一步步踏上玉阶而来——
咚咚、咚咚……
是步声,亦或是心跳声——
姜小满胸口蓦然一闷,脚步不稳,有些虚晃。
羽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君上……”
姜小满稳住身形,拍了拍她,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呢?”她压下胸口的不适,继续问道。
羽霜顿了顿,“之后的讯息,灾凤便拒绝告诉属下。”
姜小满闻言,眉心微蹙,沉吟不语。
羽霜停顿片刻,又补充道:“不过,灾凤其实还说了一个细节,她只提了一句,但属下却很在意。”
姜小满抬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青鸾便继续道:“据灾凤所言,那周围同时散布着灵气与烈气,灵气至深,而烈气……却辨不出四象。”
姜小满心头一跳,神色陡然凝重,
“无属相之气!?那不就是铜虎尊者那个时候……”
尤记得当初在太衡山时,铜虎尊者尸身周围同样残留着许多这般辨不出属相的烈气。
当时她便觉得异样,只是未曾细查,如今竟又在秋叶身上重现?
“没错。铜虎之死,仙门皆疑‘魔族’所为,然‘魔族’绝不会伤害秋叶……如此看来,当日出手者,既非仙门,亦非我族。”
羽霜语气沉肃,语中推敲,“彼时满地皆是灵气与烈气,众人皆认定灵气乃铜虎所遗,却从未细思另一种可能——无论灵气烈气,皆是凶手所留下。”
这句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姜小满心头。
羽霜话里之意也很明确,但姜小满立时否决:“不可能,这几日凌司辰都和我在一起。”
“自然不是他。”羽霜打消她的疑虑,“他的烈气属相明确。但君上可曾想过,也许不止他一人——还有人也同时掌控烈气与灵气?”
姜小满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羽霜唇瓣微动,似有犹豫,终究未说出口。
非是不愿说,只是不愿在主君情绪不稳之时,凭借未证实的推测便贸然言明。
她记得,先前在凌北风身上,也隐隐察觉到无属相的烈气。
彼时她当作感知有误,如今回想,却愈发觉得不对劲。
但……不到一个月前,凌北风还虚弱成那样,短短月余,怎可能会是秋叶的对手?
更何况,那股气息仍有细微差别……
羽霜按捺住心绪,最终只是道:“此事尚有疑点,属下须得再确认一番。”
姜小满也未再追问。羽霜行事向来谨慎,她自然信得过。
然而心中的不安却未曾散去,反而愈发浓重。
她的预感一向准,一定还有什么……
红衣少女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青鸾:“你能确定灾凤的位置吗?”
羽霜稍作感应,随即点头,“应该可以,君上有何打算?”
“咱们现在立刻赶去,希望他们还在一起。不管飓衍要做什么,我都必须阻止他……他这个人冲动起来,势态抑制不住。”
羽霜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是。”
——
疾风骤起,青鸾展翅高升,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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