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口干舌燥,他揉了揉眉心,转身去倒了盏水。
姜小满招手,示意给自己也来一杯。
茶水入喉,微微温热,驱散了些许疲惫,心底的烦躁却未曾消散半分。
就这样饮水的沉凝中,姜小满手指不自觉地轻扣桌面,目光低垂,眼底的阴翳却逐渐加深。
岳山,牢狱。
尤记得最后一眼,紫霄殿中,玉台之上的华袍身影。
她一遍又一遍地自责。
她为什么没能陪在他身边?
凌司辰明明不愿回去,但却是她亲口劝他归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ù?????n?2???Ⅱ????????????则?为????寨?佔?点
是她,亲手将他送回宗门。
是她,将他推向火坑的吗?
她以为给他的是光,却不料,那竟是囚笼,是黑暗。
哪怕在她眼里,他就是人,是那个正义光明的少年郎。
可在旁人眼里,他却始终不是同类。
她……做错了吗?
“我不能让云海带走他,菩提。”
少女突然开口,嗓音低哑。
菩提微微一怔,转过头去。
姜小满眼神冷冽,指尖微微蜷紧,因用力过度而轻颤,
“我不相信蓬莱。他们道貌岸然,以护卫苍生之名,行了太多不堪之事。归尘怎敢将他交到这些虎狼之辈手上?”
“东尊主……”
菩提刚发声,少女忽而狠狠咬牙,深呼吸一口,
“只要凌司辰还在其中,我便一定要闯,哪怕踏破这座什么‘九重困穹’,也要将人带出来!”
这句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竟似连烛火都微微一颤。
菩提未曾打断,只是垂眸静听。
而姜小满却像是越说越急,眼底却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惶然,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渐渐发颤。
“我不要他离开我。”
“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他——哪怕是归尘,也不行。”
话音落地,四下寂静。
这句话,说得毫不掩饰。
倔强,生气,甚至带着几分执拗得近乎孩子气的坚持。
菩提望着她,沉默良久。终是道:“在下明白,在下……也会用命来保护少主。”
烛火幽幽,映着两人的眉眼,半明半灭。
夜色沉沉,没过多时,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脚步声。
是吟涛带着喝得醉醺醺的颜浚回来了。
她一进门,便随手把披风解下,“那两个玉清门的小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