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笑着擦了擦额角,粉黛被抹去了一半,“她体内灵气太盛,正好与我的术法冲相才会这样。这种情况百人中难有一例,你们不必惊慌。”
他眼神一扫,语气松了些,“而且最多是痛一点儿,药效是不会失的,放心吧。”
“药效?”姜小满站在一旁,听得眉头微蹙。
姑娘们这才放下心,互相安慰几句,草草抹了口脂、理了理鬓发,便前前后后急匆匆离去,像是还要赶什么事。
自始至终,她们没跟另外两人打过招呼,仿佛根本不曾看见姜小满和羽霜。
但姜小满却对方才赤狐说的内容更在意。
她看着赤狐走向案几前,拾起半翻的青色药瓶,将残液倒在掌中嗅了嗅,又凝神查看,指腹间缓慢揉搓,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之前来知会他们几个的那小姑娘还没走,赤狐转头吩咐她一句:“去,把之前冻着那盒拿过来。”
刚说完,又补了句:“烟斗也别忘了。”
待那小姑娘也走后,他才略略松了口气,抬头便见姜小满靠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药?”少女问。
赤狐晃了晃手中的青瓶子,眸光一转,笑得狡黠:“东尊主好奇么?”
姜小满点了点头。
笑意却在赤狐眼里缓缓褪下。
他将瓶子放回桌上,语气也冷了几分,
“去胎药。”
“去胎药?!”
姜小满一惊,和羽霜对视一眼。
对面,赤狐刚把药瓶的塞子重新盖上,低声笑了笑:“不然呢,这里可是千香楼,中原最大的青楼,东尊主当是什么世外桃源么?”
姜小满一时噎住。
正好这时候,方才最后一个走的小姑娘折返回来了。她脚步轻悄,将一只朱红描金的匣子放到案几上,又将烟斗给赤狐递过去。
浓妆男子笑着接过,道了声:“辛苦。”
那小姑娘神色微赧,悄悄瞥了姜小满和羽霜一眼,转头便离开了。
赤狐不急着开匣,先袖口一掠,火石一擦,抬手点了烟斗。银杆升出一缕轻烟,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半空晕出一圈淡白。
末了,待烟气散尽,他才把烟斗搁在一旁,翻手打开药匣。
“二位知道吗?这便是这里姑娘们日日都需依赖的东西。”赤狐语声平静。
姜小满便凑近了细看。
只见药匣分层而制,内中嵌着四列瓷瓶,三列白釉素净,余下一列青釉泛光,四列排得整整齐齐。
“这些都是……?”
赤狐指了指白瓶,“这个,是为避子。”又指了指青瓶,“这个,是为去胎。”
姜小满怔住。
“避子”、“去胎”……
不知道为什么,就简简单单四个字,却仿佛钝钝一击撞在她心口。
羽霜不作声,只是默默注视。
又见赤狐从中取出一只白瓶,拔去瓶塞,又低头细嗅。他虽妆容艳丽,做起事来却分外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