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稍微探探心念,就知道他脑子里早飘成一锅汤。哎,小家伙还跟本宫玩什么‘欲情故纵’呢?”说着便“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说着,她顺势一指探出,忽地就在榻前之人脸上一捏。
赤狐正跪坐榻前,为灾凤按着肩。灾凤指尖落到他下颌之时,他整个人竟被钉住般僵住,不敢躲,也不敢动。
他本就着女装,长发披肩,鬓侧坠着珠翠,此刻脸色微僵,却偏偏更显几分楚楚模样,竟真像个被强撩的姑娘。
其实赤狐骨相并不柔,鼻梁挺直,肩背也结实。可这份“掩不住”的硬朗,与那种刻意学来的柔态交错之下,竟生出一种别样的含蓄风情。
姜小满靠在露台门边,看着灾凤的动作,再听着那些话,只觉头皮发麻。
正如霖光每次见到都觉得碍眼。
但她不想在此刻点评灾凤的行为,只抛出自己心底压着的疑问:
“为什么修补万辞书……要在皇宫举行?”
这个问题,其实自补书大会传出那日她便想问了。
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开口——更不想让凌司辰觉得她什么都不懂。
她所知的,仅止于:万辞书是昆仑的圣物,本身便有灵性,需由道侍昼夜不息,十二时辰不绝诵咒,才能维持其“活性”。
虽然小时候在话本里读到时,她也没懂一本书要什么“活性”……
但毕竟仙凡互不涉,为什么一件仙门圣器却要在皇都凡世中修补?
更奇怪的是……
修补?
灾凤听她说完,先是一愣,正摩挲赤狐脸颊的指尖也停了下来,眼角一挑,懒懒朝她这边看过来,
“东尊主……莫不是连‘万辞书’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姜小满立刻回道,声音比平时还高了一点,却又接着低下眼眸,“……我知道它是昆仑圣物。”
灾凤把头靠在榻边,歪着脑袋看她,眼睫轻眨,“哦?那然后呢?”
“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说‘修补’。”姜小满顿了顿,“若是一本秘书失窃,理当首要是夺回……可现在说的却是‘修补’。这又不是破衣裳,怎么用这种词?”
“一本书?哈哈哈哈!”谁知灾凤却在榻上笑得人仰马翻,“您这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嘛?”
她笑得太放肆,连羽霜都蹙眉抬眼,目光如刀扫过来。
赤狐仍僵着看着不敢打岔。
姜小满却板着脸,“什么意思?”
灾凤笑够了,才懒洋洋收了神色,“万辞书,根本不是书。”
“不是书!?”姜小满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万辞书不是书?
灾凤斜眼看了姜小满一眼,又漫不经心扫了眼桌前的羽霜。那双细长的眼微微眯起,神色渐沉,整个人像是换了气场。
她缓缓从榻上起身,勾了勾手指,示意赤狐给她披上搭在旁的坎肩。
赤狐忙上前伺候,替她披上一旁搭着的的短毛坎肩。那坎肩赤金滚边,内缀赤缎,披在她一身火红之上,像是火上再加烈焰。
红发垂落肩后,耳边红玉坠子轻响,灾凤微微仰首,步子轻缓地走下榻台。
“万辞书啊,是通天棺的一块残片。还是最重要的一块,因为只有它能解开封锁棺身的术咒,从而打开通天棺。”
“什么?通天棺!?”姜小满惊了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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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仙门古训里【绝对不能打开】的圣物通天棺!?
羽霜也蹙起了眉。
姜小满心捏紧了一瞬,脑中飞快掠过过往所知。
两个圣器她都听过,却从未想过它们竟彼此关联?这么说万辞书,还是相当于钥匙一般的存在?
盗书者的目的是打开通天棺!?
灾凤走过来,靠近时,眼眸转红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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