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手一礼:
“告辞!”
金甲女子再不多看一眼,甩头就走。
阳光映得她头上烈日冠光芒熠熠,披风似焰,背影潇洒决绝。
玄阳宗此番仅遣她一人前来,一人归去。
从一开始,便无意久留。
态度已是昭然:对昆仑承认凌家宗主一事颇有怨意。
知微国师拿着调令符不敢言怒,玉清门几个道人则聚在一旁,小声议论着。
姜清竹见状,则赶紧将凌司辰拉到一旁。
趁没人注意这边,他却低声问起另一事来:
“唉,贤侄……满儿她,可在你那儿?”
凌司辰尚未完全回过神来,被姜清竹突如其来的一问,思绪方才收拢,
“‘在我这儿’?”
“我听说最近岳阳城那边,有人频频见着个同她挺像的姑娘,”姜清竹捏着下巴咂咂嘴,“是真是假我也拿不准。但若是她去找你,我倒一点也不意外。”
凌司辰目光微动,心下大概就明白了。
就算姜小满没同他说得太细,他也早猜着八九不离十。
青年很诚实:“她有时住在岳阳城,有时……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毕竟,若姜小满说要见面,他便下山去赴。可若她不说,他便连她在哪儿也无从知晓。
她像一道水,有时淙淙流过,有时却不见踪影,来去随心,自在无拘。
“果然。”姜清竹听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补上一句:“你肯定也知道,她如今因着一些……身份上的事,不肯回家,也避着我不见。贤侄啊,可不可以帮老夫劝劝她?她不听我的,总该听你吧?”
凌司辰点点头,神色认真:“好,我会的。”
姜清竹喜笑颜开,正要再说点什么,忽听余萝低声提醒一声。
老宗主扭头一看,却见那东宫门口已然大开。
一队内侍鱼贯而出,脚步齐整,随后便是一顶金雕凤纹的八人大轿缓缓抬出。
轿中斜靠着一人,身着皇族祥云袍,脸色苍白如纸,双眼迷离,唇边还有唾液,正是昨日受袭的衍丰太子。
而最后出来的,却是一袭浅黄纱衣、纤肩上攀着只金色蛾子的女人,神情平和,眉眼带笑。
凌司辰远远看着,暗道:这文家新宗主果真有手段。
他昨夜耗尽术力替太子祛毒,仍未能将其神识唤醒。可文梦瑶只略施巧技,人就立时坐起来了。
文梦瑶是五更时到的。
上月她方才完成继任大典。同是复兴宗门,她的做法和凌司辰截然不同。不急着招人扩张,反倒先搬离旧地,随后便频繁奔走于昆仑与皇都,一步步扎根布势。
这不,如今皇都又欠她一个大人情。
知微国师上前,一指点在太子人中,又探了下颈侧脉息,随即点头道:
“文宗主的‘醒神蛊’果真了得。哪怕六识尽乱、神识浮散,竟也能令其强醒。”
文梦瑶回得冷静:“蛊力仅能维持半时辰,届时太子仍将沉眠。”
“足够了。”知微点头。
他衣袖轻拂,转向众人朗声道:“诸位既已皆至,那便莫作耽搁。敌人在暗我在明,补书大会势在必行。诸位,请随我来。”
天启印所需之血,须是至纯至活——也就是说,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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