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胡说,这世上可不是只有那一位神仙嘛……”
妇人惊得说不出话,身后的少年早已扑了过去。
那书生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收好琴,用白布裹起,抱在怀里,给四周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又摸了摸少年的头。
接着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快步走远了。
妇人还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
过了会儿,才低声感叹:“撞邪了这是……”
“不是撞邪,是祝福术。”唯一去过上京的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撑开耷拉的眼皮,又喃喃地说,“不过只有上京的人才有资格。守生怎么会……”
一人,一车,
风尘仆仆赶往上京城。
跳下车时,青年怀中还抱着琴。
马车停在城中最气派的一座府邸前。
青年抬头望着面前那高高的门楼,只见府门上悬着金漆大匾,写着“天元府”三字。
他倒是来之前就做过功课。
虽说这本是长公主府,可牌匾上偏偏挂的是开国功臣阳家的封号,三代勋贵,即便入赘,也依旧风光。
如此壮阔的门第,若不是逝去的长姐托付,他本不会来。一时间竟让他看得有些发怔,连脚步都轻飘飘的。
府门缓缓打开,先是那女子金钗玉珮、衣衫华贵,带着随行仆从从门内走出。门槛旁,那男子身形魁梧,穿着却极为朴素,一直撑着门等着,等人都出了门,这才最后才迈步出来。
女子笑吟吟地打量他:“你就是姜雪的胞弟?”
“我……我……”
青年正尴尬、紧张。
男人见状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满脸开怀:“哎哟,这不是守生嘛,可还记得我?”说着还瞅了女人一眼,顺手拍她,“前年咱们去姜雪老家,咱见过的。你什么记性?”
女人娇滴滴地摇着扇子:“人家记性本来就不好嘛。”
姜守生腼腆得只低着头,不敢作声,唇边还带着拘谨的笑。
大将军便道:“守生,我二人皆是你姐姐的朋友,也是这座府的主人。鄙姓阳,名骞,比你姐姐年长三岁,你可唤我一声兄。”
姜守生木讷地点点头,见长公主正看着自己,这才回过神,赶紧躬身行了一礼:“阳兄。”
又有些不知所措地对长公主行礼:“阳……嫂?”
长公主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真有趣。”
阳骞哈哈大笑,直接把他怀里的琴和行李抢了过去。姜守生“哎呀”一声,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地去拦。
大将军却毫不在意,把东西扔给一旁的老管家,反倒一把揽住他肩膀。
“头一次来上京吧?放心,行李有人收着。走,为兄先带你转转,吃吃酒!”
大将军果然好客。
酒过三巡,人醉得走不动路,姜守生酒量倒出奇地好。结果还是他扶着醉醺醺的阳大将军,一路晃晃悠悠地回公主府走去。
此刻夕阳西下,行人稀疏。
走着走着,路上传来叮铃铃的清脆铃声。
行人都懂规矩,纷纷停步让道,还齐刷刷地低头躬身。
姜守生一头雾水,也赶紧跟着低头,却还是忍不住小心地往前看去。
但见让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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