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乔慧在?他怀中盈盈抬眼,道:“师兄,你好香啊!”
“你……言语休要如此轻浮。”谢非池长眉微皱。
但转瞬,乔慧已笑道:“大大方方地亲了吻了不就?好了,刚才不还故作深沉,又?矜持什?么呢。”她心觉好笑,一只手穿过披在?他肩上的墨发,绕在?指尖,把玩一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眸色幽暗,握起她撩拨他头发的手,声音低沉。他的另一侧手,已横在?她腰间。
乔慧心下有点儿紧张,但并没推开他,面上犹自维持着潇洒闲闲的神色。
她双手搂在?那团冷淡朦胧的香雾之中,冷香在?她手心幻化?了人形,俊美的眉眼,潋滟的薄唇,起伏的轮廓,线条优美的肌肉,白?大理?石般的胸膛。
又?或许,这是一座荒古寂历中的玉像,因她走近,她朝他轻轻呵一口?气?,他便有了人的七情。血统、身份、家世、修为,一切的一切都?抛开,她的眼睛看向他,外物?之下的他才开始存在?。
窗外仿佛有一场急雨。水流轰鸣,将一切高高在?上的、严冷束缚的,悉数释放。
只为了掩饰他湍急的心声,这世间便降下滂沱大雨。
一室的光影都?暗了下来,繁密雨声也隐没。昏暗中,彼此的一寸天地中,隐约有人在?她耳畔道:“师妹,我知道你和我有许多不同,你有你的志向、你的前程,我全都?愿意成全你……但如果你今后?变心,我不知我会做出什?么。”
半是以退为进,半是含蓄的威胁。
他呼吸她的体温,他不准她离开他。
她却不知此中凶险,轻易给出她的承诺:“我当然不会变心。”
得到这承诺,那冷香中的人影轻笑一声,似是终于甘心。
……
直到日出雾露馀,青木如膏沐。
一滴雨露自院中玉兰垂落。
晨风吹过,二人一手打造的小秋千轻轻荡着。
隐约有冷香氤氲,丝丝缕缕地消融在?她颊边。
乔慧猛然睁眼。这下真是坏了。本只想小小逗弄一下师兄,这下好了,依她计划,夜里原要将连日的研究梳理?,谁知就?此荒废一夜,一个?字没动!扭头一看,那罪魁祸首的臂还环在?她肩上,熹微的光中,容颜静美。
吓人的是,他睁着眼。
水仙色的眼白?,浓墨的瞳。
一觉醒来,人也十?分贤明智慧了,乔慧的头脑疾疾运转,心道,真不中了,师兄他好像不用睡眠,他该不会就?这样睁着眼一直看着她吧?
这、这简直是鬼故事……
那厢,那俊美的鬼已徐徐道:“醒了?”
这雪鬼竟然还能口?吐人言,乔慧吓一跳,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醒了醒了!”
谢非池坐起,一室天光粼粼,流过他墨黑的发、块垒分明的肌。他微微眯眼,睨着她,道:“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
其实她浑然不知他指的是什?么。美色当前,她魂梦中一时上头,夸下海口?说了一千句一万句。但此情此景,总不能实话实说吧,她只好道:“记得记得。”
谢非池心觉她此际十?分敷衍,不禁微微蹙眉。这师妹该不会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享用过后?,当无事发生??
不过稍稍分神,待目光回转,她竟已连衣服都?穿戴整齐——连靴子?都?穿上了。
“你穿靴做什?么?”他的眉不禁蹙得更深,“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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