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到栖月崖上来,你不是在人间忙你那些作物、均田的事?情?师妹,你实在不必卷入其?中来……”而且师妹你没有家世背景,公?然与昆仑作对,实在太过危险。他尽量心?平气和,但话?未完,已被?她打断。
乔慧道:“我之前已与你说过我不能坐视昆仑的种种称霸行径不理。”
听?她这样你啊我啊,已是连一句师兄都不愿称呼了,谢非池心?下恼恨,但仍维系着淡然风度,只道:“师妹,你向来是冲直正义。若是师尊命你前来,我希望你知道,宸教与昆仑势力相当,真君只是不能坐视昆仑压倒宸教。”
这是在阴阳怪气地说什么?乔慧道:“方才一剑,你是否不知我是何意。”
谢非池但觉她思想天真,师妹,你以为只要凭着一腔正义,就可以改天换地。
他沉默不语。
琳琅一声,乔慧腰间玉简忽闪。
乔慧见他半字不答,道:“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那些不阴不阳的话??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要说,我要走了,师门找我。”
忽地,身?后?的人轻笑一声,声如冷冷寒玉。
“是,师门找你。总之在你心?中,我是什么也比不过。”
见她看了那玉简便要走,他脸色已微变。
水中影动。
寸近一步,谢非池深沉冷眸逼视着她,如虎视,如鹰瞵:“我一直想问,你一向在人间忙碌,最初是谁与你说了朱阙宫的事?情,是谁在你我之间挑拨离间,是柳月麟,还?是宗希淳?你听?他们片面?之词,便认定我会犯下罪孽。你与我相恋,但我在你心?里比不过那些外人?”
乔慧听?了这一番强词夺理,一时间只觉他实在不可理喻,真要再拔出剑来与他一斗,把他打服了才好。但忽地,她心?觉一片空茫茫荒诞,想道,真是痛殴了他,也不过治标不治本?。
她站起,转身?看向他。
“师兄,我真心?爱着你。我不想失去你。”
爱之一字,从未听?她说过。她不过总是轻飘飘地说些喜欢、心?悦、师兄你长得真俊美。太过庄重的语言一旦吐露,几乎像鞭子般打到人的身?上。
月下的溪流泠泠而过,冲刷岸边乱石,发出微响。
她的血流、呼吸、脉搏,也如月下清溪,一一在他眼底流过。他和父亲一样,精通观测人言真假的术法。从前,这一招他从不在她身?上动用?,因?觉二人之间有着信任。
但眼下这一刻,心?念未动,那法术已用?了出来。
她说的是真的。
她为何要在这时候忽然说这样一句话??
谢非池只觉浑身?血液都凝滞。
寂静中又过了半晌。
直到她柔情的话?语在他耳边散去。
眼前神色坚定的年轻女孩又道:“但恕我不能接受师兄你这段时日的种种行径……如果你依然这样,下次再见面?,我一定会堂堂正正赢过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比划比划!”
他从心?中的波动醒转过来。
谢非池淡笑一声:“是么,那我可期待得很。下次见吧,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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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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