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顿了一下,看着紧张的几人,才反应过来他们以为林缅骑摩托新手上路出事故了,解释道,“不是,我打车来的。”
陈汋松了口气,“哦,没事儿就好。”又跟池景行凑到角落里玩去了。
“不是说要闪亮登场吗?”徐语常揶揄。
林缅身上还冒着室外的热气,猛灌了一口冰果汁,才回答道,“我哥把车没收了。”
只顾着生那个司机的气,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
提起这一茬,先前在郜屿宁面前的义正严辞全都消失了,反倒开始惆怅回去该怎么认错让他哥消气了。
“那不正好,不用骑车,可以喝酒啦。”徐语常的超长杏仁甲敲在啤酒瓶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缅想也没想地就拒绝,“算了,晚上我哥肯定又要说我,本来就生我气呢…”
“不是吧,哪来的乖宝宝啊,陈汋都允许小行喝酒了,你还这么听话?”
徐语常继续问,“抽烟呢?”
“不抽,我哥不让。”
“张口闭口你哥你哥的,你跑这儿来炫耀你是哥控来了?”徐语常无语地说。
林缅也才意识到自己三句话不离郜屿宁,这是常态了。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
他抬头看了眼旁边沙发上腻腻歪歪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拿着麦克风没一个在好好唱歌。
林缅收回视线,脑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在网吧得知他俩在谈恋爱时徐语常说过的一句话,他摸了摸鼻尖,凑过去问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陈汋管小行不是管弟弟的管法,是什么意思?”
徐语常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扭过头来,聊起八卦徐语常的表情也精彩起来,“你看不出来?是在管老婆呀!”
林缅迟钝地抬起一侧的眉毛,盯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徐语常有理有据地给他分析,“你看啊,小行跟前桌女生说话借块橡皮,陈汋都要记仇好几天,醋劲大得不行。”
他清了清嗓子,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下意识地开始拿郜屿宁和自己的相处模式和“管老婆”的模式作对比。
但林缅莫名感觉胸口像挨了一记闷拳。
发现郜屿宁还偶尔会用追女生、谈恋爱之类的事情打趣他,好像一点也没有这种对喜欢的人的占有欲。
“陈汋还粘人得要命,跟长在小行身上一样。你还记得吗?上次小行生日,愣是被陈汋弄得像他俩的官宣仪式。”
郜屿宁一点都不粘他,倒是林缅黏郜屿宁黏得跟块小熊软糖似的,动不动消息轰炸、万事都以郜屿宁的意见为先。
“陈汋看着独断专横,不允许这不允许那的,其实都是在无理取闹,引起老婆注意力呢。”
林缅才是总无理取闹的那个,总给郜屿宁添麻烦、惹他烦心。初中打架进医院让郜屿宁在病房里守了三天三夜,闯了祸让他三更半夜来警局接人…
郜屿宁会像喜欢老婆一样喜欢他才怪呢。
“你见过把弟弟从头到脚都包办到位的哥哥吗?小到穿衣吃饭,大到人生规划?”
这倒是见过。
终于有郜屿宁符合的一点了,连林缅现在身上穿的内裤都是郜屿宁帮他买的,当然能顺利参加高考郜屿宁也费尽了心血。
可现在想来,这分明就是管弟弟!管小狗!
不允许他抽烟喝酒就是在管弟弟,不允许他骑摩托车也是,就连一开始不同意让他留在国内也是。
林缅感觉眼皮重重的,他垂下眼睛,心事也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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