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屿宁躲开,“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林缅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呼出来的气也都是烫的。
林缅吸了吸鼻子,“是不是因为昨天让你着凉了...”
郜屿宁置若罔闻地开始关电脑,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回家,林缅又说,“那怎么不要我管!”
等郜屿宁收拾完东西,林缅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摸到他手上的皮肤也是滚烫的,又心疼又气愤,直接出了办公室朝电梯间走去。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郜屿宁烦躁地跟在他身后,放缓了脚步。
“让我照顾到你退烧总可以吧,不然我不放心。”林缅态度很坚决。
郜屿宁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懒得再和他掰扯,“随你。”
“我开车。”林缅直接走上驾驶室,郜屿宁也随他去。
林缅虽然不经常开车,林准给他买的车也都在家里停车场吃灰,他还是更喜欢骑郜屿宁送他的那辆摩托,但是开车的技术也是叫人放心的。
郜屿宁直接抱着手臂靠在副驾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车停下来时,他睁开眼还以为到家了,却是停在了一家药店旁,林缅解开安全带,“你再睡会,家里的退烧药上次被我吃完了,我去买药。”
郜屿宁顿了一下,林缅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椅背上。
回到家,郜屿宁抬手挡在嘴前,咳嗽了好几声,林缅听着揪心,把每一种药从袋子里理出来,一颗颗地放进郜屿宁的手心,看着他全都咽下去才安心。
郜屿宁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林缅抬手贴在郜屿宁的脖子上,药效哪有那么快,皱着眉说,“都说了你退烧了我再走。”
郜屿宁也没再反驳,只觉得眼皮很重,回房间换上睡衣就直接躺下了,林缅跟进来他也没再管。
“哥,张嘴。”
郜屿宁闭着眼睛,但嘴巴微微张开,林缅捏着他的两颊,把温度计塞进他嘴里,确保好几遍确保位置准确。
林缅趴到床边的地毯上,拿了纸笔在每一种药盒上都醒目地标注好一天几顿、每顿几粒,等全都标完准备起身看温度时,却发现郜屿宁已经睡着了,温度计被含在了嘴角的位置。
林缅动作轻缓地把温度计从他嘴里拿出来,生怕弄醒他,银色的测温头轻轻地从他的嘴角刮过,带出来一点点涎液,他看了眼温度,三十八度,还不算太高。
他把温度计收好放在床头柜,百无聊赖地开始观察郜屿宁的睡颜,他跪在床边,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在上,两条手臂交叠放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很暗的夜灯,打在他的脸上,郜屿宁的脸上因为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蒙上一层阴影,嘴角被测温头带出来的津液在灯光下很明显,林缅鬼迷心窍地靠近了一点,慢慢感觉到郜屿宁炙热的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吻了上去。
林缅吻住舍不得离开,心跳如鼓,被吻的人似乎被闹醒了一点,身体本能似的回应了两下,明明接过那么多次吻,做过那么多次爱,林缅从来没有像这样紧张过,因为一个还没有碰到舌尖的吻。
就在快要舌尖相触的时候,郜屿宁彻底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把林缅猛地推开,手臂被撞到实木床头柜的柜角上,连柜子都被撞得在地上蹭出几厘米,林缅差点儿吃痛得直接叫出来,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咬紧了嘴唇才憋回去。
“你手...”郜屿宁目光微闪,但还没说完,林缅就赶紧起身跑了出去。
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客厅里站定,死死摁着胳膊,用力地深呼吸,第一遍的痛感是和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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