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缅依旧像一条护食的凶巴巴的小狗, 继续撞上去, 牙齿硬碰硬得硌在一起, 夹着一小块唇肉,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小狗更加兴奋起来,霸道地用齿尖厮磨郜屿宁的舌尖,贪婪地用舌头扫荡郜屿宁的唇齿, 原本因为生病干涩的嘴唇,已经被浸得湿软。
郜屿宁喉结微动, 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林缅疼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忍着痛继续较劲。
津液纠缠得不分彼此, 血都水乳交融。
其实不用魏连说,林缅也早就知道郜屿宁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一旦决定和林缅在一起, 就会全心全意, 但反应过来林缅对他只是依赖之后,就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情感是泾渭分明的。
只是郜屿宁看到林缅偷偷把手藏到身后, 看到他车间工位忙活得来回跑,热出一头汗都不舍得脱外套,就知道他受伤了。林缅也猜都猜得到郜屿宁不会好好吃饭,生病了也不知道休息,他也知道即便郜屿宁再生气也会在意他总是不负责任、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拼命忍痛也不敢叫郜屿宁知道。
这样已经融进血肉里的感情,郜屿宁就要脱皮掉肉地全部否定。
就像林缅终于被允许在巨大的蚌壳里久住下来,他在里面撒欢胡闹,把斧足当作枕头亲吻拥抱,流下的眼泪变成漂亮的珍珠。
蚌开始想要背朝大海,这样林缅就不会被水浪冲走,还想要微微抬起蚌壳,这样娇气的林缅就被拢在阴凉里,不会被晒伤。
最想要把蚌壳严丝合缝地关上。
日积月累,林缅竟然和那团柔软的蚌肉逐渐长在了一起。
那就不是林缅需要蚌了,而是蚌离不开林缅。
但天底下的蚌其实都是都差不多的,如果是别人呢,如果遇到的是另一只蚌,林缅也同样会习惯,也会会和另一只蚌的蚌肉长在一起吗?
那想要把林缅永远关起来的蚌壳算什么呢?
那仗着林缅年纪小不懂事依赖自己就要据为己有的郜屿宁又成什么人了呢?
所以是不是爱开始对郜屿宁显得格外重要,也许是从他逐渐看清自己对林缅的感情开始。
林缅只看到郜屿宁残忍地把他拒之门外,却不知道他的痛苦一点也不比割掉一层皮肉来的轻。郜屿宁也只看到林缅蛮横跋扈,对他就像是对待那个假面骑士的手办一样,只是为了较劲才想要拥有,不知道林缅发现自己和蚌肉长在了一起居然是开心的,以为这样就永远不会被赶走。
直到林缅开始不老实地用手在郜屿宁的身上上下游走,郜屿宁才如梦初醒,抓着肩膀把他拉下来。
激吻被打断,林缅随着胸口的起伏喘着粗气,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津液,郜屿宁抬手蹭掉唇边的血迹。
“除了耍流氓你还会干什么?”郜屿宁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视线从指节上的血迹移到林缅的脸上。
林缅阴着脸,咽了咽口水,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又要抬手,郜屿宁皱着眉直接把他的手拦开。
“别动!我看你烧退了没。”林缅说。
郜屿宁两只手松松地撑在胯骨上。
林缅两只手扶住郜屿宁的头,身子靠近了一些,双脚微微踮起,脑袋凑近,额头贴在一起,感受到他额头上那一层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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