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不愿意依靠对他百般刁难的林佑勤、曾经抛弃过他的林准,他只能想到这个笨办法。
十几年过去了了,林准现如今想起来那个时刻都觉得残忍和痛苦,但林缅却还在安慰着他,说自己从没怪过他。
他遗憾后悔甚至痛恨自己小时候这么不懂事、竟然把失去母亲的悲痛都撒在无辜的弟弟身上。
但除此之外,他能做的好像只剩下庆幸这一件事情,庆幸还好有郜屿宁,才能让林缅活得比他有血有肉,比他生动,也比他知道冷暖。
林准最后一根烟抽完,又上了楼,走到病房门口,正要推门,扫见门板中间的玻璃,两个人正亲得起劲。
他叹了口气,只好去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等两人忙完再进去。
又接了几通工作电话,又去扫了眼,两个人已经从床上抱到沙发上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林准敲了敲门,过了两秒才推门进去。
林缅侧坐在郜屿宁腿上,抬眼看向门口的林准,嘴唇透红,耳根子连到面颊微微发烫,他有些不自然地垂眼,从郜屿宁的身上下来,坐到旁边。
郜屿宁抱着他腰的手轻轻拍了一下,起身说,“我去一趟郜决冕那里。”
林缅赶紧抓住郜屿宁的手,“不要,你别去!”
郜屿宁耐着性子要安抚林缅。
林准沉了沉气,看着他,“带他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以后都不要再管了。”
作者有话说:
新年好,祝一切顺利!
明天要做.愛,怕被锁的宝宝可以来蹲蹲。
第61章
从邻市回江市, 车程两个多小时,回来时已经才刚刚天黑。
而现在已经彻底是深夜。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四周光线昏暗, 人迹罕至,远处微弱的暗灯照进车内。
林缅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抽泣的时候都会被口水呛到,他半躺不躺地倒在后座, 两条腿无力地垂着, 郜屿宁轻轻捏着他的手。
林缅用手撑在门把手上, 想借力把自己的身子撑起, 调整坐姿。
但皮质座椅和皮肉紧挨着太久,闷出一层细汗,摩擦时发出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亮。
林缅的脸倏地热了起来,连着身子都变得更红。
郜屿宁轻轻笑了一声, 林缅臊得更厉害,抬起手要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平时那么能说, 现在脸皮又薄起来了?”郜屿宁摁下他的手, 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坐到自己的身上, “休息好了吗?”
林缅两条腿曲着坐在郜屿宁腿上, 膝盖贴在座椅上,离□□只剩下左脚脚踝上挂着的小内裤, 而郜屿宁只有皮带和裤链是解开的。
“哥…”林缅小声地啜泣, 要把头靠在郜屿宁的肩膀, 脸要埋进他的颈窝。
郜屿宁却用手轻轻抵住林缅的肩膀,不让他靠近。
这种时候是林缅最需要安抚最黏人的时候, 像是循着身体本能,总是不管不顾地要贴着郜屿宁。
但郜屿宁却偏偏不如他愿,假装严厉地和林缅保持距离,林脸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睛。
在昏暗的车厢里林缅的眼睛很黑很亮,显得无辜和可怜,像是面对要抛弃他的主人的小狗。
“林缅,以后还会这样吗?”郜屿宁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