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这副刑具是江执给他选的,明明知道他胆小,根本做不到这个。
旁边的男生本来安安静静的,倔着脾气不跟自己的俄罗斯男朋友说话,结果一看到这场面直接哭了,变成了一个小孩,半跪着拖着自己男朋友的手:“我不跳,我也不跟你生气了,回家就跟你.做行吗,再也不说不做这种话了,老公,再也不嫌弃你次数多了。”
狠狠地撒完娇,开始亲那个俄罗斯男人,还是当众舌吻。气喘声还特别大。
简洄心看得脸红心跳的,捧着脸快速转过头去,目光偏偏与江执相撞。简洄心居然能从他的那么冷淡的眼眸里看到浓烈的渴.求,这样一对比,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更能想到他们交缠的那个夜晚,也像这样难分难舍。但他们是爱人,是夫夫,简洄心和江执不是。
所以想到这个应该很奇怪才对。
简洄心扭过头去,但是扭过头去后面又有难分难舍的亲吻,不扭过头去,前面的江执仍然在步步靠近。
后面吻得越热烈他就靠近得越快。
简洄心感觉自己就像是害怕人类的鹦鹉,发现前面有危险就扭头,后面更危险就又扭头。
最后他还是逃不过落入人类的手里。
江执就站在他面前,在他再一次回头时捧住了他的脸捏住。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张脸也软乎乎的,在阳光下还闪着透明的金色小绒毛,质感也很薄,好像力气再大点,就会打上点他弄出来的青色烙印。
“要不,你也试试这种方法?”江执对着他笑,像一个从天而降的魅魔,集齐了漂亮和自带的性.欲,连声音都很蛊惑,中文说得低沉又性感。
简洄心就这么被他拿捏着,看着他额头抵下来,上下摩擦。还一直喊着他的中文名,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忽然想起来,崽崽在被叮嘱在外面只能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断重复地喊他名字,直到把这个名字说得又顺又畅。
“试试吧。”他这样低声说。说得暧昧又真诚。
但是后面那一对夫夫很快就亲够了,决定选择妥协,对导演组说放弃,什么奖品都不要了。
俄罗斯男人朝江执招了个手,“嘿,直接亲啊,反正老婆都是要哄的。”
江执却不能直接亲,他看着简洄心随时都会红的眼角,依旧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江执松开了手,后面也没有了亲吻的声音,简洄心后退一步,松了一口气,憋着通红的脸道:“我不要试,我也可以选择放弃。”
江执敏感地捕捉到“放弃”两个字的中文,学了两年中文竟然让他联想到了许多种语境。明明简洄心说的是放弃蹦极这件事,他自己却琢磨到了另外一个意思。这完全不像他。
江执直接拉上简洄心的手,语气却温柔得像水波:“去吧,尝试蹦一次,我能保护你,保证你没有危险,你也不想崽崽失望对吗?我们一起努力,给崽崽拿个奖品,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件事的危险性似乎成功被另外一个原因转移,简洄心非常不想做一个让孩子失望的爸爸。
一想到回来潼潼酸着个小脸看着其他小朋友拿到漂亮的奖品他没有,哭唧唧揪着他衣服的样子,简洄心完全冷酷无情不了。
江执真是一个很会拿捏人的坏蛋!
他推了下眼镜看向江执,半眯起眼眸,从未如此专注地只想从他的眼睛里探究他话的可信度。而不是单纯只被他这张脸迷得睁不开眼。
“宝宝,相信我。”江执笑道,“我不会让你危险。”
说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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