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几声,很是不满,“妈妈不是说过不准搞这些的吗?”
简洄心支支吾吾,这时候很习惯看向江执,看他的眼睛。好像一切都可以回答。
“我很喜欢,我想要打。”简洄心第一次在父母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也尝试在他们容忍的边缘跳跃,就好像,他此刻是被江执的疯狂、叛逆带动。
“你...”许如萍嗓门突然放得有点大。
“好了!”简磊制止,“不就是一个耳钉吗,孩子都大了,他想干嘛干嘛,只要不是什么大的事情,随便他了,别吵着孙子,他还睡呢。”
简磊撑着腰走回卧室,许如萍也不好说什么,刚才的紧绷稍微缓和,“行,是妈妈管太多了。”
她跟着简磊走回了卧室。
卧室的门刚关上,江执把简洄心抱进了怀里,把明亮的灯关掉,走到沙发处,把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腰部紧密贴合。夜晚很安静,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并不安全,隐隐透着一丝危险的刺激。
好像要把刚才那种激动延续。简洄心也乐于这么做。
他低着头看江执,用有些模糊的视线描绘他的轮廓。只有他沉浸在这场兴奋和刺激里,没有看到江执其实不是很满意的脸。
“我做得还好吗?”简洄心讨要奖励,语气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
见江执不说话,简洄心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颈,愿意与他体温更贴一点,在黑暗中,很忙碌地摘掉自己的眼镜放在不远处的。还发出吃力的一声,在江执身上动了动,但不敢动静很大,去低头更近地看他的眼睛,像是努力观察宝石里面有没有杂质。
辛勤观察了之后,做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大的举动。舔了一下江执的唇,有点冷。夜晚也许不是加热的好时候。
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了。
唇部刚分开,他发现自己的脊椎骨一下一下被摩挲,从下往上,从上往下。
一直摩挲到尾椎骨。
很轻柔、缓慢,故意地惹人全身发麻。像安抚。
他很会控制身体,此时又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呢?
还在猜测,江执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放到一旁去。手在他的头发上转了一圈,像是叫他安静等待。
听懂指令的简洄心坐直身体,把眼镜戴上,双手放在膝,安静等待。
本以为他会拿出什么令人羞臊的东西,结果他回房间拿了一条像是围巾一样的东西挂在手边,没有直接走过来,去了厨房。
简洄心:“?”江执在干嘛?
出来的时候,江执嘴里叼了一根还包着包装袋的雪糕,眼神却慢条斯理,全部都在他身上。简洄心现在根本不用刻意去看他目光的聚焦,也知道他目光瞄准了自己。
简洄心回想刚才他舔的唇部,很冷,现在应该更冷。
所以他是彻底打算不让自己碰他的唇了吗?
江执走了过来捧起了他的脸。简洄心“嘶”了一声,眨了下眼,喃喃道:“好冷。”
下一秒,那条以为是毛巾一样的毛绒披肩裹在了他身上,好像还有帽子。
怎么给他带了条披肩来?
暖暖和和把他包裹住,衣襟处被拉得很紧。江执低下头左看右看,还叼着雪糕。
“怎、怎么了?”没喝醉啊。
“我母亲。”江执开口说了和暖的一个单词,“很喜欢这样对待受委屈的小人,先把他包裹住,然后给一个奖励。”
简洄心完全愣住。所以他现在是在被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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