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扬起唇角,只觉得心像是被人用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饱胀,又带点酸涩。
刚刚被林登峰故意找茬时的晦气,和上台前的一丝紧张,通通化为了哥哥在场时,那种骤然而生的踏实底气。
他知道哥哥会听,会注视着自己。就够了。
主持人在台上报出了他的名字,池安收敛心神,大步流星的走上台。视野开阔了,他便能更清晰的看到那个角落,他握住话筒,自信流利的开始了他烂熟于心的演讲。
因为是第一个上场,他的稿子篇幅不长,演讲非常顺利,鞠躬下台时掌声异常热烈。
池安脚步轻快的从通道跑出去,看了一眼原先的座位,柏以和路信鸥已经不在那里,估计是录完像以后就回自己学院的座位了。
“哥!”摘下帽子,池安弯着腰一路小跑到傅闻修面前,接着鬼鬼祟祟的在他旁边蹲下,一双眼睛小狐狸似的在周围看来看去,还有点儿气喘的仰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告诉我呀?”
“蹲着像什么样子,坐过来。”傅闻修看他和做贼一样蹲在自己腿边,伸手,拉着他的手臂给他扶起来,按下身边的座椅:“安安的毕业典礼,我当然要来。”
“哎呀。”池安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又压不住自己的高兴,他坐在椅子上往他身上靠,小声追问:“那我讲的怎么样?”
“很棒。”傅闻修抬眼,认真夸他。
池安心里美滋滋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翘,刚想假模假式的谦虚两句“还好啦其实心里还有点紧张”,就看见傅闻修伸手从身边拿出来个什么,接着递了过来,“毕业快乐,安安。”
“哇,这是我的毕业礼物吗?”池安惊喜的接过来,盒子不算沉,长条的形状,白色的盒体打着漂亮的金色蝴蝶结。
傅闻修“嗯”了一声:“原本想昨天给你的,但你没回来。”
“打开看看。”
“嗯!”池安答应了一声,小心的解开蝴蝶结,掀开一看,里面是一支黑色的手工钢笔,纯黑的笔身,简约流畅,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材质莹润的光泽。
这钢笔他很熟悉,好像和哥哥的那支一样,他以前还拿着玩过几天,听哥哥说是英国的一个很厉害的大师亲手做的,一年只做几支。
“好漂亮啊,”池安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他抬眼时眼神亮晶晶的,“哥,这支笔和你的是同款吧。”
“是。”傅闻修肯定,声音温和:“未来工作室做起来,这支笔能陪你很久。”
池安心头一热,他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反复观察了一会儿,接着很小心翼翼的把笔盒揣兜里。
放进去的时候被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抵了一下,一摸,是那条手链的盒子。
他偏过头,偷偷瞟了一眼傅闻修。
哥哥正抬头看台上另一位学生的演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哥,我也有个礼物,给你的。”
或许是这支贵重带着期许的毕业礼物,又或许是被周围热闹而喜悦的氛围影响,池安没再犹豫,他在傅闻修略显意外的目光中掏出了那枚方盒,托在掌心里递过去:“算是,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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