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渊也凑过去看宝宝,他想伸手轻轻碰碰,又有点不敢,最终只是高兴的笑了两声。
“哥,你看看这个红木小马,我朋友做完了,我让他刻了年年的小名在这儿,等再大个两岁就能玩了。”迟亦然捧着小马给他展示。
“很好看哎。”池安原本觉得他口中朋友练手之作,不会打磨的特别精细,没想到这个小木马用料扎实,造型可爱别致,涂面油润漂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就是太破费了。”
“不贵,就是亦然给年年的一点心意。”迟文渊耳朵尖,抬头:“都是应该准备的。池安,你最近补品有没有按时吃,我和你阿姨又带了一些过来,年轻人啊,该补也得补,不能仗着年轻就……”
孟含玉悄悄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一来就唠叨这些,安安不是说了他一直在吃吗?”她转向池安,笑容温婉:“安安,别理他。你们最近过得还好吗?是不是快搬新家了?亦然做的设计满意吗?”
“都挺好的,搬家可能还要过几个月了。”池安乖巧的逐个回答:“亦然太聪明了,什么要求都能满足,设计的特别好。”
迟亦然在旁边笑了一下。
傅闻修去厨房泡了茶端过来,客厅里,在起初的寒暄之后,话题又自然而然的围绕着年年和池安展开,他们关心的事无巨细,却又保持着良好的分寸,不会让人感觉到被冒犯。
池安一开始的那一点儿紧张也渐渐散去了。客厅内的电视开着,室内明亮而温暖,聊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池安看了眼时间,开口:“年年该吃奶睡午觉了,我抱他去侧卧,让阿姨哄哄。”
“好好,年年太乖了,一点不闹人,我都忘了时间了。”孟含玉连忙将孩子递还给他,看着池安转身的背影。
刚刚客厅里都在说话,有点吵,小崽儿其实已经困了,但是周围都是声音,也只是眼睛慢吞吞忽闪,现在到了爸爸怀里,有了熟悉的温度和思维,一下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池安把孩子交给阿姨,轻轻带上门走出去。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客厅的,却在走到走廊拐角时,听见了客厅内隐约飘来的说话声。
他脚步一顿。
“……我和文渊刚才就注意到了,”是孟含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仔细听还有一点儿谨慎:“你和安安,手上戴的戒指是一样的吧?上次在医院看安安的时候,好像还没见过。”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哥哥的声音响起:“是的,安安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池安靠在墙边,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低头抿唇笑了笑。
“嗯,那,也挺好的。”孟含玉斟酌着措辞,轻轻笑着,却带上了几分试探:“这些年,你照顾安安了,应该很辛苦吧,我们都看得出来,你对他很好,把他交给你,我们也是放心的。”
傅闻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只是依旧平静的回答:“谈不上辛苦,照顾他,是我的事。”
迟文渊轻咳一声,和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还是把盘踞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他语气恳切:“我们这次来,除了看看安安和孩子,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
“我们想,认回池安,现在年年生下来了,池安的身体也恢复的很好,是不是,可以让他知道这件事了?这孩子和我们分离了二十多年,我们亏欠太多了,想好好补偿他,让他回家,住一段时间就好,我们一定会全力对他好的。”
“不可以。”傅闻修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客厅又安静了下来。
迟亦然的表情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