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的爱情可以,完整时间线的爱情怎么就不行了。”
“反方向的是钟。”
本来写不出歌就烦。偏偏排练人也不齐,应然没时间出现也就算了,黄柏这个无业游民也放他们鸽子。发消息不回,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结果在电话那头,黄柏闷声闷气地说生病了。
最终留杨招一个人应对老K这个话痨,一天下来,耳朵嗡嗡的,几乎要出现幻听。
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街上的人瞬间变少了,杨招也稍微提了提车速,冲过雨幕。
快要到家时,他看到了一辆横在路中央的车。
杨招摁了一下喇叭。
那车纹丝不动。
算了,不跟没素质的车一般见识,杨招偏了偏车头,准备绕过去,就在他快要骑到跟前时,车门突然打开,有一个人被从车里扔了出来。
这本来不关杨招的事,他大可以加速绕过去。但杨招毕竟是杨招,他有些迟疑地慢慢停住了。
被推出来的人狼狈地摔在了雨里。
随后,车里走下来一个人,他打着伞,走到摔倒在地的那人面前,抬脚就踹。
“TMD!你以为你是谁,真把自己当成个人了。我付你钱,是让你照顾我儿子,说白了,就是个保姆、保全、保安!居然敢教育我儿子!告诉你,别说是打服务员一两下,就是打残了打死了,我们也赔得起!我儿子乐意,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么大的雨,他也并不想多待。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撂下这句话,他就要转身走。
杨招已经停了下来。隔着已经暗下来天色与雨幕,他眯起眼睛看向那两个人。
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
摔倒的那个人,艰难地撑地,他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另外那个人的裤脚。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耳边,露出了半张脸。
是白行简!
白行简艰难地撑地,抬起手,抓住了那个人的裤脚。
他嗓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地很清晰,“把工钱给我。”
“你有病吧。”那人嫌弃地猛地甩开白行简。
话音还没落,他就觉得被一股大力扑了出去。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压在了车门前。
他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倚在车前动弹不得,至于那把黑伞,早脱手,掉在了外面。
杨招修罗似的,一只手牢牢控制住他,虽然没有掐他的脖子,但他已经觉得喘不过气了。
“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杨招沉着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垂死挣扎一样地大喊。
杨招握起拳头朝他的面门砸了过去。
“哐”一声,拳头落在了那人耳侧的车门上。车门瞬间凹下去一块。
那人吓得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多亏了杨招另一只手还在揪着他的衣领。
杨招还惦记着白行简,并没有过多浪费时间,警告完之后就松了手。
那人先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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