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有些效用,却无异于隔靴搔痒,林悯这是给人祸害了,有药的作用,也有心瘾习惯的原因,当时那样伤心,脆弱十分,轩辕桀却乘虚而入,如今已是百毒汇聚,心病无医,成了顽疾。
他这浑厚内力输进来,自己浪费地咳了两声,林悯还是在桶内生不如死,这种瘾,好似附骨之疽,他忽然翻身伸出湿淋淋的手将布致道为他输送内力缓解的手捉住了,双眼通红,潋滟着自暴自弃、无力挣扎的浓重水汽,面无表情道:“进来,如果你现在没有办法立竿见影地帮我,你进来。”
布致道吓得先直往后退了两步,良久不动不言,只是瞪大独眼看着他。
而在这短暂的冷场中,林悯话说出来,也后知后觉地恶心了,恶心自己,恶心他,恶心一切,恶心他所有遭遇,双手哗啦从浴桶里水淋淋地捞出来,紧紧捂住热红滚烫的脸,肩膀颓然塌下。
布致道不清楚他有没有哭,只看见他肩膀在抖。
“好。”
林悯听见他说。
接着,浴桶里的水淅沥哗啦地溢出来流了一地。
布致道只脱了厚外衣扔在地上,雪白里衣还在,还算齐整。
两人之间一点儿旖旎氛围都没有。
因为一个面无表情,只对他突然答应,忽然抬腿跨进来,有点诧异,唇微张。
一个是不敢有表情。
虽然两人现在同坐在一个浴桶里,浴桶不大,彼此大腿碰小腿,胳膊挨着胳膊,脸对着脸,但布致道没有天真地认为林悯对他发出这样的邀请就是爱他了,就是不计前嫌了。
爱和不爱,笨蛋也感觉得出来。
林悯只是忍不住了,他不想委屈自己,并且经历了这么多事,他还产生了一种颓废的豁达,他自认为这叫豁达,就像枯萎的叶子接受了自己的焦黄,他也接受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人权,没有尊严,废了那里,连男人也不算了,只能给他们当玩意儿,他忽然觉得没什么,就像每一个妓女的堕落,他也堕落了,谁也不是愿意当妓女,每个人都有他的节操,他的坚守,第一次的时候恨不得杀人,恶心的直吐,后来二次三次,数不清多少次,连面前这小子也是帮凶,他终于坏了。
没什么了,他现在真是觉得这没什么了。
没必要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要死要活,宁死不屈,反倒婆妈。
事已至此,他只能想到事已至此了。
他跟布致道离得很近,浴桶里热,房间里也有火炉,可毕竟是冬天,外面还在下雪,嘴里吐出白气,跟浴桶周围的滚滚水汽混在一起,像是话语炙热滚烫,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里面冷冰冰,没有半分的情,哪怕他们即将发生最亲密的关系:“可以吗?”
布致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良久,点点头。
他还是不敢有任何表情。
膝盖跪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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