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了刘家,一路说些闲话,步履轻快,嘴没歇,脚也没歇,一气儿走了十几里,艳阳高照,花草招摇,回过神来,才觉渴和饿。
布致道就找了块路边的大石头,拿袖子抹了抹,叫他坐。
“你说杀掉傻子的那个人是误杀,不是故意?他也很后悔?”
“是啊。”布致道放下两人的包袱:“那家伙就是个傻小子,蠢得跟猪一样,本来……本来也不是个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唉,说到底,还是我惹的祸……”
一个包袱里装着莲妹烙的一些干饼和蒸的糕饼,细心嘱咐他们说要先吃湿的,干的路上能存,后面再吃。
“告诉过你了,谁还敢骗你,我从前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这个下场,是我活该的。”岂止活该,简直是因祸得福,有你来管我救我陪我,布致道摘下水囊,将水囊糕饼一起递给他。
林悯接过来,一面吃糕喝水,一面又道:“那……你说方知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他打伤了你,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所以害得咱们分开,还害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来骗我?”
布致道坐在他身边,心里想,他岂止坏,简直罪大恶极,咬着软糯的糕饼,狠狠点头:“可不是!他这个人,狼披羊皮,蛇蝎心肠,只会欺负你,骗你,可不像我。”
林悯道:“我本来也不喜欢他……他……”说不出口,瞧瞧他,咬着饼道:“确实不像你。”
至少你不会不管不顾地来捅我的屁股,这句说完,不知道下一句会不会生气,也愿意先听我说话,我瞧着你这人也活泼有趣的紧。
布致道心口一热,颇为自豪:“不喜欢好,不喜欢就好!不喜欢咱们再也不见了!”
“嗯,不见。”林悯又问:“你的……剑怎么长得这样怪?”他指他腰上总挂着的那个类似剑的东西。
布致道摘下来凑到他面前,兴致勃勃地说:“不怪!我自己打的,我的,好看罢!”
林悯要接,布致道却并不敢全部给他:“这剑可够沉的,你就着我的手看看罢了。”
运力握住剑柄,叫他摸剑身。
这剑又圆又钝,通身黑黝黝的,连剑锋都没有,所以林悯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不怕割伤手,笑道:“是好看,可怎么一把剑没有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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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看,但他说了,自己的剑好看,就跟着改口附和。
布致道笑道:“一把剑,有锋,难免伤人杀人,伤人杀人,难免沾血,沾了血,便有了杀气,沾了杀气,便越来越凶,越凶越杀……剑是这样,持剑的人也是这样……”注视着林悯,脉脉含情道:“我早没了杀心,只剩……只剩……哈哈,总之,是我没锋,不是它没锋……”
与林悯相聚后,每时每刻都很知足快活,柔情豪情并生,情之所至,又站起身子,注视着他,依依倒退,离开了几大步,举剑乱舞,耍一套飞雪剑给他看。
边耍边高声笑道:“你看,这是你!是你陪着我!是我护着你!”
林悯看去,只见他将一把又闷又沉的钝剑使得灵巧若飞,迅速无伦,剑罩九天,散花若雪,简直无处不到,根本不让人知他那剑尖下一瞬在哪儿,不禁面带微笑,高声叫:“耍的好!好!好漂亮!”
“还有更漂亮的!”布致道给他一夸,比做了天下第一还高兴,想,现在就是有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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