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白少年就花名在外,风流薄情已是共识,他一直没履行和塔莉的婚约也是常年被外界所诟病的。
塔莉能忍赵京白这么多年其实也情有可原的,毕竟她父亲的位置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给她,要是没有赵京白翻盘后的出手使绊,她也不能这么顺利成为中岛总司。
现如今,这对未婚夫妻一个管北岛一个守中岛,两人现在的地位也算是平起平坐了。
军队里闲时没事就会讨论上那么两句,比如赵京白是会先毁婚,还是塔莉受不了赵京白而先解约。
但是照曲留云今天来看,结婚都是迟早的事,毕竟这是赵京白都把她带回来了。
曲留云觉得塔莉如果真对这个男人有了一分眷恋,那她真是一个品味很差又很倒霉的女人。
毕竟赵京白连男人都搞。
见曲留云阴着脸迟迟不肯下车,赵京白提醒了他一句:“下车。”
曲留云不想动,“我只请了一天的假回来过生日,现在生日已经过了,假期也结束了,我要马上回去。”
“我会替你补假的。”
“我是回来过生日的,不是回来认父母的,我明天还有考核,我要马上回去。”曲留云仍是屁股都不带挪动一点。
赵京白一手支在车门框上,他盯着人看了约莫三四秒钟,罕见问了句:“这就是你生气的反击?”
“……”
“下车。”赵京白收起那昙花一现的好口气,又是冷冰冰的命令。
曲留云指甲掐进皮质的坐垫里,怨气没写在脸上,只挂在话里:“我已经很累了。”
说完这话,曲留云多数是胆战的,从小到大,赵京白的压迫与严厉让他极少会有反抗的机会和勇气,他这么说其实也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破罐子破摔了,从决定不与这个人联系,不给对方解释那件事的机会开始,他就不那么怕赵京白了。
赵京白对这人雷打不动的态度明显有些许不满,但他今天出奇宽容的没有说什么,而是过去打开了另一方车门,将人直接拖出来背到了背上。
与门口的塔莉擦肩而过时,这个美丽的日耳曼女人朝曲留云挑了挑眉,好像很意外能目睹赵京白会为他人弓腰这一幕那般。
不过她眼里的诧异很快就消失了,赵京白背小孩的动作自然而娴熟,小孩也知趣配合,显然这已是常态。
曲留云趴在赵京白背上,气没消,但是怨言先咽回去了。
餐厅里餐桌又换了一批现做的新菜,赵京白洗漱下来正好可以开饭。
塔莉为曲留云准备了一把尼泊尔军刀作为礼物,这是很有诚意和风格的一件礼品,曲留云很快就改观了对这个女人的印象。
赵京白吃饭的时候不习惯说话,听到这两人有说有笑的,他有所微词,但却被塔莉塞了回去:“今天是幸运儿的幸运日,你的表示就这么吝啬?”
“……”赵京白似乎叹了口气,“继续。”
曲留云胃里还饱着,他兴味索然的拿着叉子戳餐盘上的装饰品,又一副半关心半八卦的口吻问对面的女人:“我什么时候改口叫你Mamusia(波兰语)呢?”
塔莉不做掩饰的往赵京白那里瞟了一眼,轻笑带着暗示:“很遗憾,或许已经有人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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