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Quinro(琴罗,赵京白的英文名)。”
凯尔语气还算和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场众人的母语都不同的原因,每个人都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有人听出了明显的责怪,也有人听出了委婉的嘲讽,然而在赵京白听来,这其实是一句台阶话,一个给他主动低头走下台阶的机会话。
赵京白没有马上回话,这时曲留云终于被解救出来,他立马弯腰下去把人提了起来护在自己怀里。
曲留云也非常懂事的没有因为情绪决堤而哭闹,他抱紧赵京白的身体,抱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他瑟瑟发抖又感觉无比安心。
“没事。”赵京白抹了抹他的脸,又看了看他颈侧上的针眼,那测试笔扎得深,这会儿还在流血。
赵京白这一举动跟表明立场没有什么区别,塔莉给了他一个非常气急败坏的眼神,那眼神好像在说:不要自寻死路。
他理解塔莉的心情,因为塔莉的妹妹就是感染而死的,她不仅痛恨这一种族,还对国际公法有着极高的维护意识,近期中岛出现感染者,她心态崩溃也是难免的。
“想好你的解释了吗。”凯尔又问了一遍,不过这次他用的是母语波兰语,这语种在场没几个人能听懂,可见他对赵京白的惋惜程度。
赵京白作不出声,但这时明博士却站出来说:“一切都是误会!真相并非大家看到那样!”
明博士用英语说完还牵强的用了法语和中文再说一遍。
比起赵京白,凯尔听到这说辞明显要高兴不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问:“怎么说。”
明博士看了赵京白一眼,赵京白回以他一个复杂的眼神,大概是自己暂时也无从抉择,但又不能接受他出来辩解。
不过明博士没有把他的眼神放在眼里,他说:“Z005只是我们的实验样本,主要作用是提供纯正的血清素腺液,我们目前已经分解出部分的A类基因序列公式了。”
尽管赵京白早早就把曲留云的耳朵捂上了,还捂得严严实实,可是曲留云还是听见了。
明博士说他大概是当今世上仅存的一名拥有两条A腺基因链的基因携带者,因为研究需要足量的样本,所以赵京白顶着压力把他留在身边只是为了填充样本库。
曲留云闻言,心颤了但没有言语,而赵京白也没有再捂住他的耳朵,仿佛是承认了这个事实那样,转而去捂住了他失望至极的泪眼。
对此事早有听闻的塔莉表示了怀疑,她作为近期受到感染体最大伤害和影响的人,敏感和警戒程度到了一种有点尖酸刻薄的程度,“研究算什么,全世界每个地区都在研究清退技术,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确确实实把Quinro的小情宠当样本使用了?”
凯尔挑了下眉,又是两眼不可置信。
两方阵营的士兵们听到却是相当淡定,他们觉得不合理,因为赵京白的名声没有这么专情,但如果事情好像只要往这个方向想,又能说得通了。
英雄一怒为红颜嘛,多好的佳话。
不过这一怒的代价未免太大了,北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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