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愣了一下,没想起来是什么人,他走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资料卡,才稍稍有点印象:“噢,可以的,我马上通知他过来。”
“麻烦了……”赵京白不可思议的再将资料卡拿近了看,但由于上面的人像照片非常小,且那张脸还被帽子遮住了挺能突出外貌特征的眼睛,所以赵京白不是很确定。
“等等!”赵京白又突然想起个事。
“什么?”
“不要告知对方,是我要点名见他。”
戴伦不明意味,但是还是点头照做了。
在等待人过来的间隙,戴伦突然想起个事来,便有些迟疑的问:“赵司令是不是……也叫Quinro(琴罗)?”
“是。”赵京白点头。
这个名字并不算常见,可偏偏就出现在了这样一张看着有些眼熟的照片旁,他……很难不怀疑是不是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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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卡上除了姓名照片就只有所领导的军队信息了,赵京白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个人信息,除了见到本人,他没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想。
然而传话的却来消息说,这位Quinro此时不便见面,他正在出外勤。
赵京白一直等到晚上,等到指挥部都进入夜寝时间,戴伦一直陪着他,这个点已经不算早了,他想着去给妻子打个腻歪电话致歉,便借口说自己去找点夜宵来,赵京白同意了。
南澳是非常宜居的地区,这个月份气候不冷不热的非常舒适,赵京白从下午的激动到后来的盼望,在等待了六七个小时后都变成了摇摆不定的自我怀疑,他总觉得自己的希望会落空,又觉得世界上不该有这么巧的事……
长久的空缺和失去首先磨砺去的并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浓情,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存在的肯定,比如赵京白现在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发现一点可疑的蛛丝马迹而觉得希望降临了,他总觉得这是上天在捉弄他,一遍一遍捉弄他,坦荡接受被捉摸就是他的命运。
戴伦走后七八分钟,赵京白听到门外的长廊有脚步声传来,他一开始以为是戴伦回来了,但眼看那影子慢慢进入门框里廊道,他注意到这影子是戴着帽子,就知道这人不是戴伦了。
“报告——”
接着两下清脆的叩门声。
眼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没有给予回应,也没有正面看他,Quinro在犹豫片刻后,只能自行迈近了指挥室仅有的一张办公桌。
“报告。”Quinro对着两米外的背影重新敬礼道。
但是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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