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有些怔住,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母妃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回陛下召将军回京本就倚予重任,我为臣子,不可为些小事叨扰将军。”
这回她是听懂了,殿下是在避嫌。
近来因内阁大学士竺彬被查出结交朋党一事,二三皇子也被斥责,闭门思过,朝中人心浮动,风波不少。
赫连辉想了下,补充道:“明日你把桌案旁那几卷佛经带去,再过几日便是母妃生辰,小儿无以为敬,只得抄几卷暂作先头的贺礼。”
“奴婢晓得了。”
青烟慢踱步至桌旁,取起那预备好的经文,召来个侍婢,托盘承托,这才随着一同缓缓退下。
离去前,只见他依旧在看墙上的画,那画自生辰宴被要来已有七年了吧。
赫连辉望向墙上挂着的画,直到此刻他都觉得好似一场幻梦。
那碧色纱窗里的一切,那屏风后的人影,那人白衣墨发,赤足而立忽就站在这房内,转身回望画。
“喂,别看了。”
耳边传来一句低语。
赫连辉近乎呆住,转头看去,念着的人忽得就驻足书架处,青色长袍,墨发垂腰,打量那摆着的玉瓶,不由得心下一跳。
“你没走?”
已有几天了,他居然还在。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依然留在地下,而非回了天上。
“我也没想过,谁知道呢?世间之事,不如意十有八九。”
祝瑶扬了扬衣摆,略有些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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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游戏就爱不走寻常路吧,他还真以为结束了。
赫连辉应了声“哦”,只是看他,似怎么也没看够,看不够。
祝瑶飘了下,游到书架另一面,略有些避开他目光。
“都说了,别看了。”
“你天天盯着那破画,盯的我在画里都不自在,只得出来了,别弄得我出来还接着盯,天天看鬼,小心变鬼。”
祝瑶有些怨念道。
他可没忘,这小鬼长大后貌似当了皇帝,是他的攻略对象……天知道,让个直男吐出这四个字有多绝望!
“变成鬼未尝不可。”
赫连辉回了句,依旧很平静。
祝瑶:“……”果然,长大的小孩就不好玩了。
“不想做皇帝,想做鬼?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我没想过当皇帝。”
赫连辉平静道。
祝瑶嗤了句,这话说的,真有点手拿金锄头,不当回事。
还不想……你当了皇帝后,可把‘我’这个同血缘的游戏角色害死了一次又一次,他要信他就是狗屎。
“你不信。”
“没人相信,如蛰伏猛虎,蓄势待发,你宫里人私议你都用这句。”
祝瑶离得远了些,看向指尖红线,只觉得更深了些。
赫连辉微怔,补了句,“那不过是杨学士的一言之词。”
“不管是真是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小鬼,你要倒大霉了。”
祝瑶乐悠悠道,颇有些看戏姿态。
这话倒不是假的,许是剧情进度到达99%,他这个画中鬼停留的时间变长了,自然走的地方也远了。
他听了不少八卦,不少秘密。
“我知道,是要奉诏出宫、前往封地一事吗?”
“咦,你竟是知道。”
祝瑶也有些好奇,这事儿他可是昨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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