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蓦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水汪汪的眼中眸光灵动。他轻轻抽出了被男人牵住的手,转身走了几步。
身后却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白毓臻扭头看去,站在原地的男人还半抬着手臂,维持他方才牵人的动作。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据河,你是要与我分开独自去狩猎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霍据河猛地抬眼,尽管脑子似懂非懂还有些乱糟糟的,脚下却下意识诚实地跟随自己的内心走向少年。
“没——我要与你在一道的,珍珍。”
两道身影行走在林间,其中高大的那道身影时不时走神看向身边稍矮一些、纤细修长的身影,嘴巴几次开合,却始终没有声音从口中传出。
直到白毓臻顿住了脚步,“据河,你看——”
他转身从霍据河的背上抽出属于自己的箭,脚步轻轻,慢慢移动到了一个杂草丛生方便隐蔽的树下,搭弓上弦——
一只小鹿,正呆呆地站在河边,时而低头饮水时而东张西望。
霍据河就站在离白毓臻几步开外的距离,既不会太近影响他的动作,又能时刻注意着少年周围的环境。
“饮饱水了吗?”白毓臻喃喃低语,因是不追求成绩、鲜有玩乐的活动,他也有了几分兴致。
丝毫不知此时身后还看护着他的男人多么心乱如麻。
小鹿动了,一霎时,白毓臻松开了手,箭就已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后,击中了孢子的后腿上。
小鹿一惊,身子瞬间弹跳了起来,抖着腿,几下便蹦跳出好远。
霍据河看到小鹿跳走时愣神的注意力被树下少年的笑声吸引,他缓步走上前去,有些叹气,“以为你没射中,还想着如何安慰珍珍来着。”
白毓臻转过身来,指了指那只跳远的小鹿后退上的红朱砂,眼睛亮晶晶的,“这个距离不远,我能射中的。”
霍据河伸手接过他的轻弓,过手的时候心中疑惑一闪而逝:珍珍来春猎竟是早有准备?国公夫人知道吗?又在听到少年的话时宠溺地接上对方的话,“对,既能射中,又不会真正伤到小鹿。”
“我们珍珍就是这么心软——”他伸手,想要捏一捏白毓臻的面颊,是心软得不可思议的乖乖。
树下的白毓臻刚刚过了一下手瘾,心中还有着几分雀跃,便要抬脚。
刚一动,他忽然感觉脚踝上有些不对劲,软乎乎的——
“据河,有些奇——”白毓臻骤然止住了话。
“珍珍?”刚将轻弓放回背后的霍据河有些疑惑地开口。
下一瞬,他对上少年有些苍白的面容。
心头忽然重重漏跳了一拍。
“别过来。”白毓臻的声音很轻、很小,像是絮状的云,一吹就散在了空中。
“珍珍——”霍据河视线下移,待看清映入眼中的景象时,喉间生生哽住。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牙齿打着战,出口的声音却很冷静,甚至带着几分安慰似的软意。
“乖宝,莫怕,不要动。”
任谁想不到,再寻常不过的草丛中,会盘踞着一条棕黄花纹的细花蛇。
缓缓蜿蜒而上的蛇身隔着衣料使人无端生出几分阴冷之感,“嘶嘶——”细轻的吐信声在骤然安静的两人中被放大了许多倍。
霍据河从身后抽出一支箭,白毓臻看得清楚,那是春猎猎场统一发放、未曾去除箭矢的正常箭支。
他的小腿肚有些发颤,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只是看着男人额前低落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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