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进来时,这个帐篷中布置简洁,有的都是基础的用具,换做身强体壮的其他人,可一想到要宿在这儿的身娇体贵的白毓臻,离昭琨便暗自不喜。
白毓臻愣住,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方才见男人一身冷意地进了帐中,查看自己的伤口时眸光微凉,接着又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抱走,先前两人间在离昭琨的半诱半哄才浅浅和谐的气氛才又僵住。
可他怎知在得知消息后——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孤身一人匆匆赶回营地,便见到帐中本想暂时放养的小猫又受了伤,心头一时的想法纷杂,最终缓缓踱步上前,俯身见着那张瓷白漂亮的小脸时,脑中只余下了一个念头:再不教他轻易离开自己。
——于是一个更大、外观更华美的帐篷帘子被拉开,离昭琨抱着白毓臻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帘子被放下,严严实实遮住了自入夜后便生起的丝丝缕缕的寒气。
分明已过了冬天,但当白毓臻被放下时,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下意识伸手抚了一下,才发觉下面垫着的,是珍贵的毛裘,厚厚一大块,坐下时像是陷入了野兽热烘烘的毛发中。
垂下的纤细脚踝被男人执起,动作放轻塞进了毛裘中的暖袋上,不一会,原本泛着的凉意消散,帐内早在他们进来前便烧起了暖炉。
白毓臻背后垫着软枕,乍一受惊后的惶惶然被温暖的气息包裹,逐渐消弭,困意也渐渐泛了上来。
待离昭琨自行解衣简单洗漱后,转过头来,便见榻上的少年被包围在雪白毛裘中,毛茸茸中的小脸睡颜恬静,睫毛一颤一颤,颊边还晕着粉,乖乖软软一小只,惹人怜爱。
已换了墨色寝衣的离昭琨目光沉沉看了半晌,轻叹了口气,他赤脚踩上软毯,动作放轻,伸臂揽过熟睡的少年的肩头,慢慢地将其身上的外衣脱下,又亲力亲为地将帕子打湿后为为其细致地擦拭了一遍,避过小腿上的伤口,连干净的脚心都没放过。换了三张帕子后,才拂过少年散落在白皙后背上的墨黑长发,为其换上了早已提前准备好的新寝衣。
已至深夜,账内的烛盏熄了大半,只余零星几盏照明,宽大的榻上,离昭琨将他的珍珍抱在怀中,支着脑袋垂眸看了好半晌怀中人的睡颜,才缓缓阖上了眼。
——深夜,帐篷外的冷风呼呼作响,果真如离昭琨之前所说,昼夜温差极大。但在太子殿下的帐篷内,白毓臻被身形高大的男人连同毛裘抱在怀中,浑身暖烘烘的,连同小腿的钝痛都缓解了些。
本该一夜无事。
只是谁也没看到,昏暗的帐内,少年换下的旧衣物中,堆叠掩盖下的平安符泛着微弱的红光,好一会儿后,又隐隐黯淡。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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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
细白的手臂挣扎地伸出,在烛光下泛着柔光,白毓臻蹙着眉头,小脸酡红,额角渗出汗珠,在身体内部升腾起的高温中,原本舒适温暖的怀抱成了束缚他的存在。
离昭琨本就浅眠,在怀中人动弹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
白毓臻轻喘着,唇瓣轻开,含糊不清的呓语被俯首下来的男人听在了耳中。
“热、热……”
辨清他话中的内容后,离昭琨瞬间目光凌厉清明,他果断将手伸进了少年单薄的寝衣中,入手那一瞬的湿腻令他额角一跳。
手背触上白毓臻的额头,炙热的触感在昭示着他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妙。
离昭琨深吸了一口气,“珍珍。”他覆在白毓臻的耳边,即使知道对方此时因为高热有些神志不清,却仍然尽量压低了声音,生怕骤然将他从梦中惊醒,落下了癔症。
“珍珍,乖乖,能听见我说话吗?”床榻上的太子伸手轻轻将那张粉白漂亮的小脸上黏连着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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