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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狰呆愣一瞬,出神地望着满地的红色。陆谊言趁机挣脱桎梏,冲向门边打算求助廉先生。
他的手摸上门把,刚要按下,肩膀却陡然一沉。崔狰跳上他的后背,双手勒住他的脖子,张口就对着后颈狠狠咬了下去。
男孩的动作下了死劲,牙齿深深嵌入陆谊言的皮肉,像咬住猎物的野兽,不将他撕下一块肉来绝不松口。
陆谊言整个人都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唇疯狂甩动身体。崔狰被甩得重重撞在墙上,一时泄了力气,从陆谊言背上滑落。
他挣扎着爬起,晃了晃刺痛的脑袋,跌跌撞撞破门而出。
陆谊言瘫坐在地上,后知后觉的疼痛如浪潮将他吞没。他抖着手摸上后颈,摸到一片湿热,深深的血洞中,鲜血如柱喷涌。
那里是他的腺体。
比疼痛更甚的恐惧蔓了上来,他的声带终于在震惊之后恢复了原有的作用,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
“是你。”崔狰眸色沉沉,“你是当年那个穿隔离服的人。”
崔狰没见过那个人的容貌,记不清那个人的声音,却仍记得那句话。
-「崔狰,你已经很勇敢了,你的母亲不会怪你的。」
原来,那个人是陆谊言。
陆谊言没有回答他,他已经说不出话。
信息素毒彻底侵吞了他的意识,主宰了他的身体。他一动都不能动,无声忍受着沸水灼烧血管的痛苦。
应该不会再痛很久。模糊中,他甚至感到一丝轻松,他快要死了。
颈间突然一紧,哗哗的锁链拖地声响起。陆谊言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被崔狰像拖一条死狗那般,牵着星锁拖到了一块平整宽敞的地方。
主审判台。
“开始吧。”男人的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陆谊言却瞬间从沉沦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他成功了。
崔狰妥协了。
陆霆雨的请求没能让他改变心意,但得知自己身体的残缺是他造成的之后,崔狰妥协了。
陆谊言想笑,想放声大笑,想指着崔狰的鼻子,嘲笑他还是这样心软。他曾无休无止地注视着这个带给他痛苦的罪魁祸首,看他被陌生人唾骂,被同级生排挤,甚至被家中的仆人苛待,崔狰的报复总是点到为止,遏制住那些伤害之后,就不再继续了。
换作是我,他们都要死一千遍。陆谊言恶毒地想着,嘴里却只能发出艰难的音节:“我动……不了……”
崔狰拎起他的脖子,拆掉上面的星锁,薄唇凑过去覆上他的腺体,张口重重咬了下去。
锋利的犬齿深深扎入枯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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