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狰懒得理他,乘电梯来到陆谊言家。
他刚抬手想开锁,门却瞬间从里面打开,一具滚烫的身体急切贴上了他,将他压在门框上。
被标记的Alpha终于等到主宰他身体的人,终于闻到令他熟悉、安心的味道,一度被打断的可望霎时像星火燎原,将他点燃。陆谊言的吻急风骤雨般一下一下砸落在崔狰裸露的脖颈,耳垂,侧脸。然后有意无意地试探向他的唇。
崔狰没躲。
陆谊言心脏重重一锤,小心翼翼贴了上去。与他嘴上轻柔的动作相比,他的手上就要粗暴很多,拉起崔狰的两根手指就想往伤口上抹药,崔狰这才注意到他竟是光身穿着一件浴袍。
“已经准备好了,直接就可以上药。”陆谊言贴着崔狰的唇说话,声音有些难以抑制的微抖,“崔狰,治疗我……”
崔狰指尖被震了一下,用力拽出粉色的小东西,“玩具还在里面就骗我进去?”
陆谊言被他毫不留情的动作激得双腿发软,靠在他身上低喘,“在里面……也没关系……”
崔狰嗤笑一声,随手丢掉那东西,伸手捞起他的一条腿,“你确定就在这?”
“没关系……没人会来……”陆谊言再也等不下去,颤颤巍巍在他身上摸索。
这片住宅私密性很好,一梯一户,平时确实没人会来。但今天——
“叮。”电梯打开,一道火红身影冲了出来,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猛地撞开陆谊言。
陆谊言猝不及防,重重摔进屋里。在看清来人后,潮红的面色一瞬变得惨白。
陆霆雨却没有看他,他浑身发着抖,双手摸在崔狰身上反复确认,似乎像在检查自己的心爱的玩具有没有被弄脏。
“阿霆……”陆谊言狼狈地爬起来,挡到崔狰身前,“我们……只是在治疗。”
“只是在治疗?”陆霆雨声带像被烈火灼烧,嘶哑刺痛,“从你的办公室,一直‘治疗’到家里?甚至连家门都等不及进,靠在门框上‘治疗’?”
陆谊言睫毛颤了颤,笼下目光中的难堪和愧疚,声音艰涩,“我的信息素毒……”
“你的信息素毒已经威胁不到性命了吧?”陆霆雨打断他,“你的腺体逐渐恢复,靠自身信息素,多花些时间也能把毒清干净,不是吗?”
他浅杏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陆谊言,不像在看哥哥,却像辛苦狩猎归来的小狮子,盯着偷走他口中食物的鬣狗。
“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还给我?”
陆谊言从没见过陆霆雨这种眼神。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张了张嘴,脑中却混沌一片,发不出半个音节。
身后响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似乎是拉链碰撞的轻响。结实有力的小臂从背后环上他的腰,另一只带着粗砺薄茧的大掌贴着他的大腿往上撩开。
松垮的浴袍没有任何阻挡,乖顺地放任治疗药剂登堂入室。
“呃!!”
崔狰的治疗太过突然,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身体发出舒爽的激鸣,让陆谊言的大脑一阵缺氧眩晕,好一会儿,他才终于从战栗中回过神,抖着双腿,睁大双眼,与神情一片空白的陆霆雨四目相对。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反手捉住崔狰的小臂,嘴唇发白,“不……崔狰,停下、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