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谊言端着一盘早餐,放到浴池边的石头餐桌上。简单的热牛奶配三明治,只是三明治切得不那么齐整,像是自制的。
“先吃点东西。”
崔狰确实饿了,也不挑食,三两口吃下去。他扫了眼陆谊言,蓝发的督帅身上换了件新浴袍,但鉴于这间房子里只有一间浴室,他显然还没洗过澡。
“长官一起洗?”崔狰懒懒道。
陆谊言面上极快地闪过一丝纠结,还是摇摇头,“我等会再洗。”
“留在里面不难受?”崔狰问得直接。
陆谊言眼睫颤了颤,躲过这个问题,“没关系,我的生值腔残缺,即便留在里面也不会怀孕,你不必担心。”
崔狰自然知道他的生值腔没法受孕,不然也不会毫无顾忌地灌这么满,只是没想到这些话会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
陆谊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从身后掏出一套按摩用具,半跪在浴池边。
“你昨天有点猛,最好做一下肌肉舒缓,不然……”他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妥,面上浮现一丝窘迫,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昨天有些用力。”
崔狰挑了挑眉,盯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下越来越红的脸皮瞧了半天,突然伸手掐了掐。
陆谊言一惊,脑子还没运转,嘴巴已经下意识张开。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崔狰并不是要给他喂药。他狼狈地垂下眼,闭上嘴巴,唇齿却被一根拇指抵住。
崔狰的手指上残留着一丝三明治里的沙拉酱味道,酸酸甜甜。陆谊言没忍住,用舌尖尝了尝,却被拇指粗暴地一把按住。
“!”
陆谊言没法合上嘴巴,任由崔狰抓着他的脸,揉碾他的唇舌。拇指越碾越深,陆谊言唇角溢出涎水,咽喉忍不住重重吞咽一下,将那截拇指挤压在湿热的腔壁上。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留在他体内的东西带给他无比的安全感,他以为可以忍到夜晚。
可是崔狰一碰他,他又想要了。
崔狰眸色沉了沉,突兀地抽出手指,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爽吗。”他问。
陆谊言低垂着头,全身细细颤抖。崔狰用的力道不算大,也不算小,他的半边脸应该会微微发红,发肿,等到吞吃药剂的时候,会撑得比正常的那半边更酸疼,更火辣。
“……爽。”陆谊言声音很低很低。他怕压抑不住语气中的兴奋。
好爽。好爽啊。
崔狰越来越会打了,把他当狗一样打。
不轻,不重。
惩罚,掌控。
陆谊言不敢多说一个字,他怕他说出口的话,会是再也忍不住的讨要。讨要崔狰的惩罚,讨要崔狰的掌控。
他怕自己真的变成一条狗。
崔狰从浴池中捞起一捧水,浇到他的头上,柔声问:“比被你弟弟看着挨艹还爽吗?”
水滴打湿深蓝的发,争先恐后地顺着僵硬的身体滑入浴袍。陆谊言所有旖旎的心思在一瞬间归于麻木,潮湿的冰蓝眼瞳陷入死寂。
崔狰拿着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脏中翻搅,将他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血淋淋剜出来,摊到阳光下。
而他无法解决。
崔狰转身游到浴池靠近阳光的另一边,惬意地枕在晒得发烫的光滑石块上,冲陆谊言招招手,“长官不是要帮我按摩吗?过来。”
陆谊言半跪在浴池边,像一具坏损无法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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