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伴侣亲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小言为他付出很多,对他无比珍视,他并不排斥和小言亲吻。
那么跟银辛对比呢?
崔狰觉得这种比较有些荒唐,先不说之前在维尔兰节他并不知道吻的是银辛,就算刚才那个吻,他也……
他也并不排斥。
他只是觉得不合适,不应该,可是却没有什么排斥的情绪,更不会因为银辛亲了他而生气。
崔狰想起寇南说过的话: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崔狰心头一时震惊,该不会,他真的是渣男?
“崔狰……”银辛搂住他的脖子,嘴唇靠得极近,“如果不确定的话,要不要再试试?”
“再试试?”崔狰顺着银辛的话,大手抚上他肌肉匀称、紧实柔韧的腰肢……然后重重拍了一下。
银辛吃痛,身子往后缩了缩。
“不许闹了。”崔狰有些哭笑不得,站起身将他按坐进沙发里,换成自己俯视着他。
“或许你说得对,我和他亲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标记过的人,他在我受伤的时候不离不弃,我不能辜负他。”
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辛,我不知道在我失去的记忆里,我和他是什么样的,但至少此刻,答应和他结婚,是出自我的真实意愿。”
“那你失去的记忆呢?”银辛定定望着他,“崔狰,失去的那些记忆,你不打算找回来了吗?”
崔狰眸中闪过一丝犹疑,他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我不知道。”
他有种感觉,他必须找回那些记忆,他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可每当他尝试着去回想……
崔狰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每次都是这样,每当他尝试去回想,身体却像是自主发起防御那般,阻止他去接近那些过往。
一只温热的手取代了他的手,替他轻柔按压着额头。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银辛的声音柔和,又坚定,“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崔狰,你只需要做出你内心最真实的选择就好。”
崔狰心底莫名有些不安,“辛,你要干什么?”
辛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发色和瞳色又变回了银白,又变成那个寡言无害的护工。
“崔先生,我马上要出一趟远门,去完成一些事情,你和陆先生的婚礼我恐怕参加不了了。”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崔狰,随即转身离去。
“此后每一天,我都会诚心期待和你的再会。”
*
崔狰和陆谊言的婚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举行。
陆谊言从一大早就开始脚不沾地的忙碌,虽然崔狰觉得以他们婚礼的规模,根本没什么可准备的,但看到陆谊言高度紧张的模样,崔狰还是决定随他去忙活了。
崔狰换上一身纯白的传统西装,微微仰头,配合陆谊言给他打领结的动作。陆谊言身上穿的跟他一样,也是同款的纯白西装。西装是陆谊言找人定做的,花了不少钱,崔狰本来打算租两件就行,反正这衣服也就穿这么一回,陆谊言却坚持要买。
陆谊言替崔狰从头到尾穿戴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正要放他走,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拉住他。
“等等,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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