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里不乏许多小学就开始训练的学生,还有经验丰富的部门前辈和惊才绝艳的天赋型选手,刚入门的天满就连队内的练习赛都轮不上号,只能在场地外围观或者翻记分牌。
“要不要课外加训?”另一位的板凳球员说,“有人给我爸介绍了一间排球教室,可以在周末去多学一些,争取早日当上替补!”
天满望着球场内的选手,一传高高地垫起,二传跟上传递,最终在往前跃起一位攻手,重重地把排球扣进界内,胜利者欢呼着庆祝。
他缓缓点头:“好,反正我周末也没什么事情做。”
天满便跟着同学来到一间排球教室,进行第一节体验课。
排球教室的初级班里有很多比他还小的小学生,因此他的个头放到其中毫不违和,甚至还算较高的那部分。
教练是体育大学的大学生,属于阳光开朗的类型,永远都扬着嘴角,上来第一节课就带着他们扣球——说是要体验排球最令人着迷的那一瞬间。
排球教室的教练说了一大堆姿势与术语,最终落到一句话:“跳起来,用力拍打,这就是扣球。”
他耐心地给每个孩子托球,打过网的会情绪饱满地夸奖,没打过网也会认真地指导和鼓励。
扣球虽然描述起来很简单,实际操作却难上加难,需要人逆着重力向上越过球网,手掌要准确地瞄准排球的位置,施以合适的力度和角度打下去。
孩子们一个一个地起跳,一个一个地失败。
而天满是唯一一个第一次扣球就成功的学生。
他轻易地跳到比球网高很多的高度,然后对着眼前的排球流畅自然地下扣。他没有经验,扣下的一瞬间几乎用了全部的力道,震得手掌又疼又麻,低头一看从第二指节往下的全部手掌都通红一片。
——但真的很爽快!
“就像飞在空中一样!”他语气激动地对旁边同样激动的教练说,“刷——啪——太酷了!”
“是的——你跳得很高,打得也很准!”教练露出夸张的笑容,大声夸奖他的扣球,“真的很有排球的天赋嘛!你是哪所小学的?”
“我是初中生。”他立刻回答,“千鸟山中学。”
“啊,初中。”
教练语塞一瞬,似乎把想说的话咽下大半,最后摸着他的头,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挺有排球天赋的。”
天满头脑发热,想都没想就在排球教室花钱办了期限最长的初级班,从樱花即将凋谢的春末一直打到万物凋零的初冬。
这里的环境比社团活动的训练让天满感到舒服很多,大概是消费教学和免费教学的区别,选择权从教练换到学生自己手中。
他可以自行选择想要学习的方向,不必顺应教练的倾向,也不必在意是否对队伍结构和比赛竞争有影响。
他在学校里一边和以前一样学着自由人的垫球和鱼跃,一边在排球教室进行攻手相关的扣球与高跳的训练。
直到排球教室阶段的最后一节课,天满马上就能升入中级班,学习到更多更难的知识和技巧,可教室的教练却把他留下多聊几句,脸上没有平时的温和笑容。
“宇内君,我只是建议——要不尝试把更多时间用在练习自由人的基本功上吧。”
“什么……意思?”
“你的动态视力很好,空间视觉也很棒,速度和爆发力都很出色,这些都非常适合成为一位顶级的自由人。”
“但这些事情也很适合成为一名顶级的主攻手吧?”
“这……的确。”教练脸上露出犹豫,最后叹了口气,“可你…….现役的职业选手无论是边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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