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研磨前辈家里居然有这种东西。”列夫眼睛刚落上去就移不开,“好帅好酷!”
天满也凑上去瞧:“真的唉,我能拍照吗?”
“随便拍!”
帐篷边上另外两个孤爪相当配合,闻言立刻举起剪刀手,笑容像太阳一样灿烂。
天满按下快门,找角度连拍好几张,然后小跑过去给孤爪夫妇展示他精湛的抓拍技术。
“这张不错!”
“原图发我,我要分享到ins上。”
“要不要拿手电筒打个光?”
三个人脑袋挤在一部手机上,像是学术会议一般无比认真地讨论着怎么调整姿势,拍出更有趣的照片。
天满没忘记把手里拜访的礼物递给健太郎和纱织,接连便是一阵欣喜的感谢,思维跳脱的三人瞬间拍照的事情抛在脑后,立刻开始研究羊羹能不能放在铁板上烤。
“就和烤棉花糖差不多吧!会变得焦脆?”
“但羊羹……是胶状物吧?”
“不如直接试一试!”
“试试就试试!”
孤爪研磨蹙着眉,他之前的想法还是保守了——伊吹天满简直适合用着章鱼哥的头像,优化掉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自己,完美地加入这个家。
不止是伊吹天满。
他再眨眨眼,只见列夫也跟上脚步,高高地举起手表示自己愿意做第一个试毒的人,黑尾铁朗不知何时也站在铁盘旁边出谋划策。
很好。
在这个空间里,不断膨胀的社交能量已经超过他的承受阈值,他真的需要去玩游戏缓一缓。
“我在楼上等你们。”
他极小声地说道,脚步抹油地顺势溜走。
天满眼尖地瞧见布丁头前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第一时间就发现消失的人。
今天的孤爪前辈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明明只是常见的黑色连帽衫和灰裤子,那股懒洋洋的气质在居家服饰的加持下更为突出。
由于在学校他只见过孤爪前辈穿着制服、运动服和比赛的队服,他一进门就觉得像是解锁角色的新卡,忍不住用余光瞄着那个方向,所以瞬间捕捉到上楼的身影。
“正事是补习!”他推了推紧盯烤盘的灰羽列夫,向着孤爪夫妇说,“抱歉,叔叔阿姨,我们得上楼了。”
“啊啊,差点忘了。”列夫一拍脑袋,“还以为是来烧烤。”
健太郎和纱织表示没事,并且认真表示——等他们研究出怎么加工成品羊羹后,会送到房间去给他们品尝。
“小铁,麻烦你带路了。”
“没事的。”
黑尾对孤爪家很是熟悉,他们两人的来往基本都是黑尾来研磨家,因为研磨太不喜欢动弹,即使是挪移到隔壁。
他从小学开始便经常来打扰研磨,甚至摸黑都能从大门找到幼驯染的屋子。
出客厅上楼左侧最末尾的房间就是孤爪研磨的卧室。
整间卧室不大,大概是天满租房的二分之一,家具摆放和大多数年轻人的格局很像,只不过每个角落都透露着有游戏宅的微妙感。
尤其是墙角的一个巨大柜子,摆着手办、轻小说等等,只能说乱中有序,但其中几层中倒是整齐,接连摆着一排又一排的游戏卡带。
“好多……前辈不会卖二手吗?”天满好奇地研究着,他只认识几个经典的游戏,但许多他都不曾见过。
“会卖。”研磨点头,“只会留下有趣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