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情绪酝酿着,列夫的正前方跃起一位高挑的黑发少年。
乍一看,井闼山的10号和音驹的10号有些相似,都有着一头黑色卷毛,击球时周身都有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势。
——如果他能把佐久早圣臣拦死。
——那他一定可以成为音驹的王牌。
灰羽列夫如是想到。
他大大地展开双臂,尽力回忆黑尾前辈教他扣球时的样子,让手臂像树木的枝桠向着天空伸展,不断向上。
——只要更高一点。
——只要比佐久早圣臣高一点。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让手指往肌肉和韧带无法触及到的极限伸上去,他感觉自己都要原地触及出自己的最高摸高,他能像是第一次和外校练习赛上表现得一样好。
可是。
他的手上没有传来排球触击的痛感。
嘭!
弹性球体撞击地面的撞击声响起,从他的手臂直接漏过去。
裁判连吹两次哨音,宣布第一局结束。
音驹vs井闼山,20:25。
在短暂的中场两分钟,他们便要换边进行第二局比赛。
“列夫!”夜久卫辅喝着水,忍不住瞪了眼列夫,“都说了八百遍别挡死别挡死——佐久早那种水平的球是挡死有用的吗?你太巨大!我根本无法看清球路!”
“夜久前辈那么厉害!”列夫争辩着,“肯定能看清的吧!”
“啧。”夜久想想觉得非常有道理,“说得也对。”
列夫猛猛点着头,他无比相信背后的队友能救起,虽然稍微有点小失败,但总体而言——他应该大概或许没有做错。
正当这位乐观主义者在心里说服自己,猫又教练走过来,宽厚的手掌还算动作温柔,轻轻地拍拍他的腰。
“稍微休息一下。”老人缓缓说,“下一场让犬冈上吧。”
“……”
临场换人是个相当尴尬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如果不是因为战术调整,那就必然是因为失误太过严重,或是执行不了本能承担的责任,而被教练选择暂时放弃。
灰羽列夫觉得他要哭了。
他真的会哭的!!!
“教练——不要啊!”他喊道,“我下局一定不那样了!”
猫又教练铁面无私,他恳切又遗憾地望着灰羽列夫。
“这是比赛,没有回头路可走。”
——如果音驹再丢掉一局,这把比赛就结束了。
中场休息结束后,音驹更换场地来到另一侧,阵型稍微变化,以防守为主。
在一年级还未到来时,音驹其实很习惯让一追二的打法,他们在第一局会暗藏锋芒,等分析清楚对面的所有套路和方法后,再开始反咬。
所以大多数队员都没有特别忧心。
发愁的只有精神乌野人的天满。
他有些焦虑地坐在凳子上,疯狂抖腿,震得旁边人都不舒服。
“……”研磨用膝盖撞了一下,“至于吗?”
“我觉得列夫要碎掉了。”天满一直偷偷瞟那边,“我们真的不用管管他吗?”
在他们乌野,这种时刻往往就是互帮互助体现坚定队友爱的时刻——必须严肃重视!
他们会想那种少年漫里特殊的一页分镜,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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