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完那本书,因为那本书让他想起月岛明光,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不是厌恶,不是仇恨,不是遗憾,只是悲伤。
所以既然有前车之鉴,既然注定不是一条坦途——那就该早点放弃那种无谓的妄想。
这便是月岛萤对排球的态度,社团活动而已,作为调剂生活的方法,但不必过度认真努力。
“月岛。”此时此刻,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小个子,“小心点,木兔前辈的球路很刁钻。”
他没有应话,大概是想逃避和这个家伙交流。
——伊吹天满。
一个比日向翔阳还像小巨人的同级生。
从脸和身材,到发型和气质,他一下子就和五年前的小巨人对上了,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他几乎把伊吹天满和宇内天满划等号。
宫城的IH预选赛在三天内打完,乌野不出意外地输给县内豪强青叶城西,而东京的预选赛持续三周,还未有结果。
他只是稍微、没忍住、偷偷在电视上看了看音驹的实况转播。
——好厉害。
他的脑海里蹦出的第一句话就令他心寒,可他说不出其他的话,因为那种制霸球场的气质近乎让人折服——仿佛他站在球场上,就能带来胜利。
就像五年前的小巨人一样。
音驹获得胜利,如愿以偿地挺进全国。
而第一次东京合宿,他又一次见到这个家伙。
伊吹天满好像不善于高强度训练,和他们的那个二传手一样,在大量跑跳之后就会没干劲地倒在地上,嘴上嚷嚷自暴自弃的话,被他们的主将拖着拽着继续运动。
但是月岛观察,所有的训练,这个人都会慢慢地做完,只是比其他人慢一点拖拉一点,但最后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并且每天都会做额外的训练来提升自己。
还有今天练习赛的跳飘球,明明上周还没有见过他使用,而这一周却比练了半个学期的山口打得还要游刃有余。
这次他甚至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那种冰凉的情绪——这不仅仅是天赋,一个天赋者还愿意努力,那他们普通人还要怎么追赶?
估计只有日向这种愣头青,才会一往无前地一直冲,认为自己有机会战胜这种天赋与努力并重的人。
月岛萤的手臂传来剧痛。
他被冲击力十足的排球砸到手臂,而排球飞一般地弹跳起来,越向边界之外。
他旁边的伊吹天满几乎是瞬间抬步,向界外冲出去,一个利落的鱼跃将出界还未落地的排球救回,而且非常精准地落回网前,如果这时候有其他攻手接三传扣球,一定能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
“天满——这是拦网练习,不是2v2。”音驹的主将在远处说,“小心点,别冲那么猛。”
“抱歉抱歉。”天满跑回网前,“下意识就跟上去补救了。”
网对面的枭谷组合倒是很高兴,尤其是那个猫头鹰头的主将,他非常兴奋地放狠话。
“伊吹,下次我会打到看台上去,绝对不会让你接到。”
“木兔前辈,那你要加油啊!”
伊吹笑着说完这句话,低声对月岛支招:“木兔前辈的斜线球打得比直线球好,我们可以先封住他的斜线他,他一定会想从直线突破,然后——”
他做出一个改向的动作,暗示月岛可以在空中变换手臂,拦住木兔的斜线球。
“木兔前辈很好诱导的。”他补充道,“刚刚你没有拦准,但这一次一定可以。”
“......”月岛沉默,“我们换个位置。”
他们是在右半场练习,月岛听懂这个计划,而他是站在右边的人,必然是去拦截木兔直线球的人——但他想看看,伊吹是怎么做。
“不要不要。”伊吹立刻拒绝,“被木兔前辈砸到——手臂会断的。”
“那你是想让我断手吗?”
“你比我强壮那么多,能力越大,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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