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音驹在第一轮遇到冠军备选。”
古森点头,深深叹气,他打开手中的这次大赛的选手手册,其中会介绍每个学校的情况和队员名字,第一页便是男子排球分项的淘汰赛树形图。
他用黑笔给音驹的应援团成员指出接下来的赛程。
“音驹的签运烂就烂在前两轮,虽然每个地区都是第一名入围,但实力有所参差,音驹若是抽到正常的队伍,应该能顺利地进入十六强。”他耐心地讲道,“可是假如赢下狢坂,第二轮的对手也十分棘手,他们的签位将会直接对上种子学校白鸟泽,这里面同样也具有一位全国前三的主攻手。”
“又是全国前三?”
“对,并且我提过C组是死亡之组,熬过白鸟泽,接下来在八进四的时候,大概率会遇到C组的第二个种子校——稻荷崎,这个学校同样也有明星球员,一对来自兵库的双胞胎。”
“欸......那算再往后的半决赛和总决赛。”野崎震惊,“那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强校吗?”
“唉。”古森说,“是这样的,不过幸好,第一天比赛场次太多,所以只会被分配一场比赛。”
“这是怎么了?”
“和圣臣不同,狢坂的桐生八和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是同一类攻手。”
“什么攻手?”
“力达千钧的重炮。”
看台上的音驹高校学生脸色越来越凝重,而看台之下换好队服的音驹排球部队员,倒是很淡定,注意力都被一件事情牵走。
三年级的前辈在对一年级的后辈训话。
“天满。”黑尾铁朗面容严肃,提出不合理的强制性要求,“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一句话。”
“......”天满沉默,他上辈子也这样被强调过语言问题,一直不太理解原因,“为什么?”
“千万不能说话!”音驹主将扬声,“你知道木兔那家伙就是因为总是在搞笑,导致敌人都不怎么畏惧他——你不能步入他的后尘。”
“我哪有总是在搞笑??”
“总是在搞笑的人总会认为自己没有在搞笑,嘻嘻哈哈等于自杀。”黑尾无比认真地分析道,“这是全国大赛,和东京预选赛不一样,没什么人认识你,说不定还没几个人看过你的表情包,所以初印象得建立完善。”
“......”
他。
他不凶吗?
他本来就足够吓人!不需要当哑巴就足够吓人!
“就是这种恶狠狠的感觉!”黑尾望着这位后辈越来越黑的脸,觉得气势上已经胜利,开始煽风点火,“保持住!你看对面的那个王牌都不敢和你对视!”
作为主将来社交、根本没想对视、但突然被cue到的桐生八抬头直视音驹的队伍,脚步停顿。
他看见音驹的主攻手披着红色外套,阴沉着一张脸,不爽地扬起下巴,目光如刀锋般锋利,用余光冷冰冰地看他一眼。
——这。
——他做错了什么?
“大家集合。”黑尾背对着桐生,没看见身影,“抓紧时间,比赛马上开始,来个赛前固定仪式。”
“……”
所有队员各自从休息的地方站出来,有的人很积极,有的人很拖拉,最后聚成一个大圈,无论首发还是替补,手掌层层叠叠,聚集交汇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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