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牛岛可是不输给桐生八的重炮,因此这次的副攻首发还是安排黑尾和列夫。”
猫又教练看向最高的两个副攻手,报以众望。
“过去的进攻统计里,二传传球给牛岛的高球极多,不打快攻,因此只要看清球路,一定能跑过去拦准——但需要关注的就是他的左利手。”
“左利手?”列夫好奇地问,“会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黑尾说,“不过我也没有见过,但肯定会影响本能的判断。”
他用拦网举例,一般而言拦网想要拦死需要拦在“手”的正前方,而非“人”的正前方。而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过往副攻们都会下意识拦住攻手的右侧,而现在则是要主动拦在左侧。
“在一瞬之间,会很难判断这种事。但这不是对于音驹最困难的阻碍。”
猫又教练颇为无奈地露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还有一个问题是——白鸟泽和狢坂太像了,而我们要接连两天打同类型的球队。”
芝山举手提问:“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已经适应狢坂的重炮,也能接起白鸟泽的重炮。”
夜久接话,他和自由人后辈有着不同的看法:“这不算好事,因为我们的全部战术都被白鸟泽知道了。”
“是的。”直井监督说,“而白鸟泽和狢坂太像,如果是接连两场的比赛倒没什么问题,没有足够的时间给他们应对。而现在他们可能也像我们一样,正在回顾今天的录像。”
“鹫匠那个老头虽然古板,却也是个极其有经验的名将。我和乌养常吐槽他不懂变通,但他只是不会变化all for one的根本,其余歪点子不比阴险的乌养少。”
猫又谈起宫城的老朋友们,语气怀念。他年老之后经常想起从前,以前的垃圾场对决的时候,鹫匠经常会来观赛,在看台上对他们乱七八糟的战术指指点点,然后偷走给白鸟泽用。
“白鸟泽一定透彻研究过今天的比赛,会针对我们应对狢坂的方式,来反其道而行之,对症下药,靶向地针对我们的防守逐个击破。”
“所以。”猫又教练眼色一凝,眯眯眼睁开,露出中央锐利似箭的眼珠,“所以这次排兵布阵,我们也必须做出突破白鸟泽的思路,重新调整战术,比他们更快一步,先声夺人,打他们措手不及。”
他这时看向音驹另一座司令塔,虽然年轻但谨慎又机敏。
“这件事是研磨提出来的,虽然有些激进,但我们讨论过,觉得很可行。”
猫又教练在白板上,对应牛岛的位置,写另一个号牌,目光遥遥地落在在和众人格格不入的小家伙身上。
那只小猫正忙里忙外,恨不得自己长出八只手,化身人形转录机,拿着素材本狂记听到的素材,埋着头相当辛苦。
猫又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带着三分狡诈三分阴险还有四分赶猫上架的随性。
“天满,这一局你去打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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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满听见自己的名字,懵懂地抬起头,又听见名字后面的新位置,茫然地左顾右盼,最后呆滞地指向自己。
“我?”
不是——教练没教过啊!
作者有话说:
因为比赛写不出花,对不起开始胡编乱造,请当魔幻排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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